《高冷设计师的软萌招财小妹》
作者：杨久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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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秋风如刀。凉飕飕往骨头缝里钻。杨久郎缩缩脖子，把卫衣领子竖到耳根。他今年二十六岁，名牌大学本科生，S市四大建筑设计院的结构设计师。人老实，话不多。脸倒是俊俏，但常年熬夜熬出一张死人白，跟刚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出来似的。十天前，甲方爸爸一声令下，要求设计院派人去工地驻厂。于是，领导那“慈祥”的目光，再次落在他这个大冤种身上。说是东莞，早就不是传说中那个年代了。地方也偏，市中心三十公里外，工厂扎堆：电子厂、玩具厂、服装厂、磨具厂……每天傍晚六点和凌晨两点，乌泱泱的厂哥厂妹涌出来，跟泄洪似的。其中不乏染黄毛的、勒紧身裤的、纹身的、叼着烟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。他们涌向路边摊、网吧、十元店，涌向这片郊区每一个廉价的犄角旮旯。杨久郎觉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。他租了套一室一厅，非必要不出门。今晚出门，是因为烟抽完了。小卖部老板娘风韵犹存，正在逼仄的柜台后，跟着视频扭腰。“一条芙蓉王。”杨久郎边说边瞄向那瑜伽裤下鼓起来的疙瘩。“220。”老板娘头也没抬，扔了一条烟出来。杨久郎扫码付款，夹着烟走人。走出小卖部，夜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拆烟，叼一根进嘴里，一摸兜。“丢，打火机没带。”只能加快脚步往回走。刚拐过路口，绿化带边上突然飘来一声闷闷的鼻塞烟嗓：“哎，大叔，给根烟抽呗？”杨久郎脚步一顿，扭头看去。两个妹子蹲在泛黄的路灯下，冻得缩成一团。走近两步才看清，不是蹲着，是骑在行李箱上，紧紧靠在一起。一高一矮，撑死二十岁。高的那个染一头亮红长发，黑紧身T恤，露着肚脐眼，肚脐眼旁边依稀可见半朵紫色纹身。下身穿着狗啃过的牛仔短裤，两条大长腿光溜溜晾在外边。矮的那个染一头耀眼黄毛，皮肤倒白，同样紧身T恤，胸前却壮观得离谱，硕大到跟身高不成比例，让人怀疑是不是偷藏凶器。下身穿蝴蝶状短裙，短得几乎齐那啥，两条白腿耷拉在行李箱两侧，蹭来蹭去。五官看不清楚，路灯太暗，妆太浓。精神小妹！杨久郎一眼就完成物种识别，本能地皱了皱眉。“大叔，刚打完泡么？我姐问你借烟呢，给点反应啊！”矮个子话很糙，声音倒是带着点江南女子的软糯。杨久郎心里涌起一股生理性反感。又low又土，牛逼哄哄却毛都没有，无脑，不自重，还不自知。这是他对这类生物的刻板印象。扭头要走。“大叔，”那烟嗓又响起来，清冽低沉，“一根烟而已，江湖救急。等我混出头了，加倍还你。”杨久郎停下。回头看那高个子女子。消瘦的下巴微微扬着，路灯在她眼睛里落了两粒光，还未灭，还挺亮，还他妈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样子。杨久郎叹了口气。从刚买的烟里抽出一整盒，递过去。俩妹子同时愣住。矮个子娇滴滴叫起来：“***，大叔你耳朵不好使啊？我姐说借一根。”杨久郎面无表情：“我赌你姐混出头，加倍还我。”“谢了，叔。”高个子也不磨叽，接过烟撕开，抽一根叼嘴里，从裤兜里抠出个打火机点上，深深吸一口，眯起眼。动作行云流水，老烟民了。“打火机用一下。”杨久郎伸手。高个子没递给他，直接打着火，站起来凑到他嘴边。哦豁，这妹子居然跟他差不多高。杨久郎一米七九，当牛马太久腰有点弯，那她也得有一米七五往上。杨久郎凑上去点着烟，抽了一口：“扯平了。”转身就走。后脑勺突然一疼，像被小蜜蜂叮了一口，接着有点发晕。他下意识甩了甩头。就在这时，叮！检测到宿主首次对女性进行投资行为！恭喜宿主，女性投资系统，绑定成功！嘻嘻～一道清脆、俏皮、嗲声嗲气的女声，在他脑子里炸开。杨久郎整个人钉在原地。下一秒，一块半透明蓝色虚拟面板，凭空浮现在眼前。宿主：杨久郎系统：女性投资系统功能：投资返利，满点有奖杨久郎下意识伸手去摸。手指直接穿过去。只有他能看见。“这……这这……这这这这这这——”他压着嗓子，心脏狂跳。作为一个常年熬夜看网文的老书虫，这玩意儿他太熟了。金手指！系统！终于轮到自己了？那俏皮的声音又响起来：是的，轮到你了，注意听……本系统为女性投资系统～功能一：投资返利。对女性给予任何形式投资，系统将根据对方产生的好感值，返还10～1000倍现金奖励！（好感值说明：0-30：普通路人；31-60：一般朋友；61-80：偷偷喜欢你；81-100：强烈爱慕；100+：至死不渝）功能二：好感值突破60、80、100关键节点，将发放特殊奖励。补充说明一：当前每日可投资限额为1000元。杨久郎呼吸瞬间急促。十倍？百倍？千倍返利？投资女人，就能返钱？他这辈子，第一次觉得老天爷可能还没彻底瞎。一个从高考大省尸山血海里爬出来、在社会上被人丑心恶的领导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牛马设计师，居然也能有逆天改命的一天？狂喜几乎冲垮理智。他狠狠掐了把大腿，强行稳住，回过头，目光重新投向那两个精神小妹。下一刻，面板自动刷新。李孝利，好感值：10侯芹芹，好感值：0叮！宿主向李孝利投资一包芙蓉王，价值22元，对方强烈感激！触发10倍返利！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220元！几乎是同一秒。手机“叮”一声。掏出来一看。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22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88220.00元。杨久郎：“！！！”就到账了？不是幻觉？他猛地抬头，重新打量那两个蹲在路灯下的精神小妹。刚才还觉得又土又low、令人反感的物种。此刻在他眼里，瞬间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。这哪是什么精神小妹？这分明是两只活生生、热乎乎、会喘气的——小、招、财、猫啊！！！

秋风如刀。

凉飕飕往骨头缝里钻。

杨久郎缩缩脖子，把卫衣领子竖到耳根。

他今年二十六岁，名牌大学本科生，S市四大建筑设计院的结构设计师。

人老实，话不多。

脸倒是俊俏，但常年熬夜熬出一张死人白，跟刚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出来似的。

十天前，甲方爸爸一声令下，要求设计院派人去工地驻厂。

于是，领导那“慈祥”的目光，再次落在他这个大冤种身上。

说是东莞，早就不是传说中那个年代了。

地方也偏，市中心三十公里外，工厂扎堆：电子厂、玩具厂、服装厂、磨具厂……

每天傍晚六点和凌晨两点，乌泱泱的厂哥厂妹涌出来，跟泄洪似的。

其中不乏染黄毛的、勒紧身裤的、纹身的、叼着烟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。

他们涌向路边摊、网吧、十元店，涌向这片郊区每一个廉价的犄角旮旯。

杨久郎觉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
他租了套一室一厅，非必要不出门。

今晚出门，是因为烟抽完了。

小卖部老板娘风韵犹存，正在逼仄的柜台后，跟着视频扭腰。

“一条芙蓉王。”

杨久郎边说边瞄向那瑜伽裤下鼓起来的疙瘩。

“220。”

老板娘头也没抬，扔了一条烟出来。

杨久郎扫码付款，夹着烟走人。

走出小卖部，夜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拆烟，叼一根进嘴里，一摸兜。

“丢，打火机没带。”

只能加快脚步往回走。

刚拐过路口，绿化带边上突然飘来一声闷闷的鼻塞烟嗓：

“哎，大叔，给根烟抽呗？”

杨久郎脚步一顿，扭头看去。

两个妹子蹲在泛黄的路灯下，冻得缩成一团。

走近两步才看清，不是蹲着，是骑在行李箱上，紧紧靠在一起。

一高一矮，撑死二十岁。

高的那个染一头亮红长发，黑紧身T恤，露着肚脐眼，肚脐眼旁边依稀可见半朵紫色纹身。下身穿着狗啃过的牛仔短裤，两条大长腿光溜溜晾在外边。

矮的那个染一头耀眼黄毛，皮肤倒白，同样紧身T恤，胸前却壮观得离谱，硕大到跟身高不成比例，让人怀疑是不是偷藏凶器。下身穿蝴蝶状短裙，短得几乎齐那啥，两条白腿耷拉在行李箱两侧，蹭来蹭去。

五官看不清楚，路灯太暗，妆太浓。

精神小妹！

杨久郎一眼就完成物种识别，本能地皱了皱眉。

“大叔，刚打完泡么？我姐问你借烟呢，给点反应啊！”矮个子话很糙，声音倒是带着点江南女子的软糯。

杨久郎心里涌起一股生理性反感。

又low又土，牛逼哄哄却毛都没有，无脑，不自重，还不自知。

这是他对这类生物的刻板印象。

扭头要走。

“大叔，”那烟嗓又响起来，清冽低沉，“一根烟而已，江湖救急。等我混出头了，加倍还你。”

杨久郎停下。

回头看那高个子女子。

消瘦的下巴微微扬着，路灯在她眼睛里落了两粒光，还未灭，还挺亮，还他妈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样子。

杨久郎叹了口气。

从刚买的烟里抽出一整盒，递过去。

俩妹子同时愣住。矮个子娇滴滴叫起来：“***，大叔你耳朵不好使啊？我姐说借一根。”

杨久郎面无表情：“我赌你姐混出头，加倍还我。”

“谢了，叔。”高个子也不磨叽，接过烟撕开，抽一根叼嘴里，从裤兜里抠出个打火机点上，深深吸一口，眯起眼。

动作行云流水，老烟民了。

“打火机用一下。”杨久郎伸手。

高个子没递给他，直接打着火，站起来凑到他嘴边。

哦豁，这妹子居然跟他差不多高。杨久郎一米七九，当牛马太久腰有点弯，那她也得有一米七五往上。

杨久郎凑上去点着烟，抽了一口：“扯平了。”

转身就走。

后脑勺突然一疼，像被小蜜蜂叮了一口，接着有点发晕。

他下意识甩了甩头。

就在这时，

检测到宿主首次对女性进行投资行为！

恭喜宿主，女性投资系统，绑定成功！嘻嘻～

一道清脆、俏皮、嗲声嗲气的女声，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
杨久郎整个人钉在原地。

下一秒，一块半透明蓝色虚拟面板，凭空浮现在眼前。

宿主：杨久郎

系统：女性投资系统

功能：投资返利，满点有奖

杨久郎下意识伸手去摸。

手指直接穿过去。

只有他能看见。

“这……这这……这这这这这这——”

他压着嗓子，心脏狂跳。

作为一个常年熬夜看网文的老书虫，这玩意儿他太熟了。

金手指！

系统！

终于轮到自己了？

那俏皮的声音又响起来：

是的，轮到你了，注意听……

本系统为女性投资系统～

功能一：投资返利。对女性给予任何形式投资，系统将根据对方产生的好感值，返还10～1000倍现金奖励！（好感值说明：0-30：普通路人；31-60：一般朋友；61-80：偷偷喜欢你；81-100：强烈爱慕；100+：至死不渝）

功能二：好感值突破60、80、100关键节点，将发放特殊奖励。

补充说明一：当前每日可投资限额为1000元。

杨久郎呼吸瞬间急促。

十倍？百倍？千倍返利？

投资女人，就能返钱？

他这辈子，第一次觉得老天爷可能还没彻底瞎。

一个从高考大省尸山血海里爬出来、在社会上被人丑心恶的领导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牛马设计师，居然也能有逆天改命的一天？

狂喜几乎冲垮理智。他狠狠掐了把大腿，强行稳住，回过头，目光重新投向那两个精神小妹。

下一刻，面板自动刷新。

李孝利，好感值：10

侯芹芹，好感值：0

宿主向李孝利投资一包芙蓉王，价值22元，对方强烈感激！

触发10倍返利！

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220元！

几乎是同一秒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。

掏出来一看。

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22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88220.00元。

杨久郎：“！！！”

就到账了？

不是幻觉？

他猛地抬头，重新打量那两个蹲在路灯下的精神小妹。

刚才还觉得又土又low、令人反感的物种。

此刻在他眼里，瞬间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。

这哪是什么精神小妹？

这分明是两只活生生、热乎乎、会喘气的——

小、招、财、猫啊！！！


第2章

“喵~”杨久郎兴奋的叫了一嗓子。“***，大叔，你干什么？”矮个子下意识捂住硕大的胸脯：“***的不会是变态吧！”杨久郎这才发觉自己有点变态~失态了，扶了扶金丝边镜框，强行压着快要咧到耳根的笑，尽量保持平静。“你们……怎么在这里待着？”李孝利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一副江湖大姐大的样子：“别提了，被一个叫昭哥的***网友骗来的，说是可以给安排进厂，妈的没想到是个骗子，钱给了，人没了。”侯芹芹在旁边连连点头，跟小鸡啄米似的，一脸无辜加可怜。杨久郎心里了然。典型的被骗厂妹剧本。也好。越是如此，越好下手~投资。“没吃饭吧？”他开口问。候芹芹眼睛一亮：“叔你要请我们吃饭？”杨久郎点头，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多花点，多返点，稳赚不赔。李孝利却摇摇头：“谢谢，我们不饿。”杨久郎明白，这是强硬女子最后的倔强。二人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响了。一天没吃东西了，怎么不饿，饿死了。杨久郎想了想，沉声道：“三年前，我初到S市，也和你们一样被偷了钱包，被一个中年妇女包~请了三顿饭，她当时说我这样帮你不求回报，希望你有一天遇到同样困难的人，能把这份爱心传下去。”“同样，我请你们吃饭，只是为了传递爱心。”候芹芹听完，双目变得雾气蒙蒙，脆生生道：“好，我们答应去吃，爱心不能断在我们手里。”李孝利看了她一眼，勉强点点头。然而，这个工厂聚集区，没什么高档餐厅，只有一排排地摊宵夜。烧烤、炒粉、麻辣烫、砂锅粥，油烟滚滚，人声嘈杂，如此种种，组成低劣的人间烟火气。三人找了个避风的摊子，拉过塑料小凳，围坐在小桌子前。二女坐下，先把免费的茶水喝了几杯。相对而坐，杨久郎这才透过浓妆，大概看清二人面相。李孝利脸型有棱有角，柳叶眉，丹凤眼，鼻子挺拔，嘴巴细长，五官倒是英气，皮肤不白，是健康的小麦色。怎么说呢，长得有点像那个武打明星张蓝心，身材更像，但比张蓝心……土。而候芹芹，皮肤却白得跟牛奶泡过似的，在黑暗里都能反光。圆圆的脸，圆圆的眼睛，圆圆的小嘴巴，看起来跟个瓷娃娃似的，清澈的眸子透露着单纯的无知。二女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仪态，坐在小凳上，脆生生的叉开着腿。李孝利穿的短裤还好说，顶多看到大腿根部。那候芹芹，就...杨久郎无奈，把目光聚焦在头顶上那个灯泡上粘着的一层蚊子尸体上。“想吃什么点什么。”他说。结果。李孝利只给二人一人点了一份炒米粉。杨久郎皱皱眉：“老板，一人加一个煎蛋，再加个烤鸡翅巴！”候芹芹吃惊的看着杨久郎：“我嘞个骚刚，叔，传递个爱心，不用这么奢侈吧！”杨久郎心下一叹，他想起刚来驻工地时，施工单位请他的海鲜大餐、茅子华子。再看看眼前人，炒粉多加个蛋就说奢侈。那么远，这么近。他想喝点。“你们喝酒吗？”杨久郎问。候芹芹眼睛一亮：“只要你不是想趁着酒后***们就行。”杨久郎吓了一跳，朝那蝴蝶裙下瞄了一眼，转开眼睛喊：“三瓶老青岛，一个冰的。”李孝利哼了一声：“都要冰的。”杨久郎摊摊手，问：“还想吃什么？随便点。”李孝利一摆手，社会气十足：“那不行，你已经给我们烟了，又请我们吃大餐，我们欠你太多，江湖不是这么混的。”侯芹芹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点点头：“不能占叔便宜。”杨久郎有点哭笑不得。等饭的档口，三人彼此做了自我介绍。“***，大叔你牛逼啊，大学生，设计师，收入得上万吧！”杨久郎有点飘飘然：“年薪不到五十万。”“我靠，”候芹芹双目突然瞪的溜圆：“大叔，我要嫁给你，你要了我吧！”杨久郎只得顾左右而言它：“你们别老是大叔大叔的，你们多大？”候芹芹抢着回答：“我十七，我姐十八。”“看，”杨久郎摊摊手：“比你们大不过一轮，叫鸡毛叔叔。”“鸡毛叔叔，你几岁？”候芹芹问。李孝利噗嗤笑出声来，牙齿倒是很白。杨久郎脚趾头抠地：“我二十六。”候芹芹不好意思的笑笑：“你是不大，看着显老。”杨久郎低下了头。一年三百六五日，有一大半时间熬夜画图，如今腰也弯了，头发也稀了，能不显老吗？候芹芹看杨久郎低眉伤感，忙安慰道：“叔你别难过，老点就老点，我跟你讲，你要是老头子，我们更喜欢。”杨久郎还不懂她们这个族群有崩老头一说，打个哈哈过去了。杨久郎急着验证系统，看二人不再点东西，先把钱付了。两份炒米粉十八，加蛋二十，两个烤鸡翅十二，两瓶啤酒八块。二女消费，刚好四十。杨久郎扫码付了钱。叮那俏皮的女声响起。检测到宿主投资40元！触发10倍返利！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400元！李孝利好感值+10，当前：20侯芹芹好感值+10，当前：10银行短信跟着响起：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40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88620.00元。杨久郎大喜，抿着嘴儿把手机塞进兜里。抬头就看到二女正盯着自己探视。“叔，女朋友的信息吧？乐成这样。”候芹芹问。杨久郎摇摇头，心想，女朋友哪有赚钱舒服。菜上得很快。热气腾腾的炒粉堆得冒尖，烤鸡腿油亮焦黄。杨久郎取了两个一次性筷子，劈开递给两只招财猫：“趁热吃吧。”二女微微一怔，才接过筷子。看着她们埋头大吃，杨久郎也口水生津，打开啤酒，舒服的吹了一口。正吃着。旁边桌两个精神小伙，注意到了这边。他们对视一眼，站起来走到杨久郎身边。红毛重重的一拍杨久郎的肩膀：“喝着呢！”杨久郎正沉浸在美好生活的幻想里，吓了一跳。回头看到两个小伙站在自己身边。他们个头不高，头发染的青一块紫一块五，满脸青春痘，脖子里铁链子闪闪发光，大logo卫衣，黑色紧身牛仔裤，膝盖处破着洞洞，人字拖......精神小伙！杨久郎知道这些人没脑子更没什么轻重，自己不愿也不大敢惹他们，只点点头。精神小伙一看对方是个怂包，来劲了。“兄弟，烟不错嘛！”头发以青色为主的那个，拿起桌子上的芙蓉王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那包烟拿在手里，犹犹豫豫却不想还。“哥几个，喜欢就拿去抽。”杨久郎鼓起勇气，学着社会语气说，手却下意识的扶了扶眼镜。“那谢了。”出于感激，青毛把烟塞进裤兜里，友情提醒道：“兄弟，守好钱袋子，别被人崩了还不知道啊！”蓝毛看青毛占了那么大的便宜，也不甘人后，眼神在李孝利和侯芹芹身上来回扫，满脸不怀好意。“哟，这两个妞倒是面生，挺正点啊。”杨久郎眉头一皱。他性格软，最怕惹事，尤其在外地工地，人生地不熟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强行镇定的说：“别急，你们快点吃。”蓝毛很没面子，话就变得难听起来。“运气不错哟，崩了个小白脸，不过，这男的一看就不行，娘里娘气的。”“美女，过来跟哥喝一杯？哥带你吃关东煮，比跟着这个废物强多了。”候芹芹看向李孝利，李孝利看向杨久郎。杨久郎还没忘记自己是男人，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，面对着那两个奇形怪状的家伙，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。偏偏这时候，一句熟悉的电影台词蹦了出来，杨久郎脱口而出：“最烦你们这些精神小......”“轰隆~”杨久郎肚子上重重的挨了一拳。杨久郎疼的弓着身子，捂着腰，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。这时，身边红影一闪，一条小麦色长腿斜向上踹了出去。快得几乎留下残影。“嘭！”重重踹在蓝毛胸口。那小伙连哼都没哼一声，直接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。另一个小伙吓傻了，还没来得及动。李孝利再次出腿，一扫一顶，青毛就呼啸着朝蓝毛身上砸了过去。

“喵~”

杨久郎兴奋的叫了一嗓子。

“***，大叔，你干什么？”矮个子下意识捂住硕大的胸脯：“***的不会是变态吧！”

杨久郎这才发觉自己有点变态~失态了，扶了扶金丝边镜框，强行压着快要咧到耳根的笑，尽量保持平静。

“你们……怎么在这里待着？”

李孝利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一副江湖大姐大的样子：“别提了，被一个叫昭哥的***网友骗来的，说是可以给安排进厂，妈的没想到是个骗子，钱给了，人没了。”

侯芹芹在旁边连连点头，跟小鸡啄米似的，一脸无辜加可怜。

杨久郎心里了然。

典型的被骗厂妹剧本。

也好。

越是如此，越好下手~投资。

“没吃饭吧？”他开口问。

候芹芹眼睛一亮：“叔你要请我们吃饭？”

杨久郎点头，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
多花点，多返点，稳赚不赔。

李孝利却摇摇头：“谢谢，我们不饿。”

杨久郎明白，这是强硬女子最后的倔强。

二人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响了。

一天没吃东西了，怎么不饿，饿死了。

杨久郎想了想，沉声道：“三年前，我初到S市，也和你们一样被偷了钱包，被一个中年妇女包~请了三顿饭，她当时说我这样帮你不求回报，希望你有一天遇到同样困难的人，能把这份爱心传下去。”

“同样，我请你们吃饭，只是为了传递爱心。”

候芹芹听完，双目变得雾气蒙蒙，脆生生道：“好，我们答应去吃，爱心不能断在我们手里。”

李孝利看了她一眼，勉强点点头。

然而，这个工厂聚集区，没什么高档餐厅，只有一排排地摊宵夜。

烧烤、炒粉、麻辣烫、砂锅粥，油烟滚滚，人声嘈杂，如此种种，组成低劣的人间烟火气。

三人找了个避风的摊子，拉过塑料小凳，围坐在小桌子前。

二女坐下，先把免费的茶水喝了几杯。

相对而坐，杨久郎这才透过浓妆，大概看清二人面相。

李孝利脸型有棱有角，柳叶眉，丹凤眼，鼻子挺拔，嘴巴细长，五官倒是英气，皮肤不白，是健康的小麦色。

怎么说呢，长得有点像那个武打明星张蓝心，身材更像，但比张蓝心……土。

而候芹芹，皮肤却白得跟牛奶泡过似的，在黑暗里都能反光。圆圆的脸，圆圆的眼睛，圆圆的小嘴巴，看起来跟个瓷娃娃似的，清澈的眸子透露着单纯的无知。

二女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仪态，坐在小凳上，脆生生的叉开着腿。

李孝利穿的短裤还好说，顶多看到大腿根部。

那候芹芹，就...

杨久郎无奈，把目光聚焦在头顶上那个灯泡上粘着的一层蚊子尸体上。

“想吃什么点什么。”他说。

结果。

李孝利只给二人一人点了一份炒米粉。

杨久郎皱皱眉：“老板，一人加一个煎蛋，再加个烤鸡翅巴！”

候芹芹吃惊的看着杨久郎：“我嘞个骚刚，叔，传递个爱心，不用这么奢侈吧！”

杨久郎心下一叹，他想起刚来驻工地时，施工单位请他的海鲜大餐、茅子华子。

再看看眼前人，炒粉多加个蛋就说奢侈。

那么远，这么近。

他想喝点。

“你们喝酒吗？”杨久郎问。

候芹芹眼睛一亮：“只要你不是想趁着酒后***们就行。”

杨久郎吓了一跳，朝那蝴蝶裙下瞄了一眼，转开眼睛喊：“三瓶老青岛，一个冰的。”

李孝利哼了一声：“都要冰的。”

杨久郎摊摊手，问：“还想吃什么？随便点。”

李孝利一摆手，社会气十足：“那不行，你已经给我们烟了，又请我们吃大餐，我们欠你太多，江湖不是这么混的。”

侯芹芹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点点头：“不能占叔便宜。”

杨久郎有点哭笑不得。

等饭的档口，三人彼此做了自我介绍。

“***，大叔你牛逼啊，大学生，设计师，收入得上万吧！”

杨久郎有点飘飘然：“年薪不到五十万。”

“我靠，”候芹芹双目突然瞪的溜圆：“大叔，我要嫁给你，你要了我吧！”

杨久郎只得顾左右而言它：“你们别老是大叔大叔的，你们多大？”

候芹芹抢着回答：“我十七，我姐十八。”

“看，”杨久郎摊摊手：“比你们大不过一轮，叫鸡毛叔叔。”

“鸡毛叔叔，你几岁？”候芹芹问。

李孝利噗嗤笑出声来，牙齿倒是很白。

杨久郎脚趾头抠地：“我二十六。”

候芹芹不好意思的笑笑：“你是不大，看着显老。”

杨久郎低下了头。

一年三百六五日，有一大半时间熬夜画图，如今腰也弯了，头发也稀了，能不显老吗？

候芹芹看杨久郎低眉伤感，忙安慰道：“叔你别难过，老点就老点，我跟你讲，你要是老头子，我们更喜欢。”

杨久郎还不懂她们这个族群有崩老头一说，打个哈哈过去了。

杨久郎急着验证系统，看二人不再点东西，先把钱付了。

两份炒米粉十八，加蛋二十，两个烤鸡翅十二，两瓶啤酒八块。

二女消费，刚好四十。

杨久郎扫码付了钱。

那俏皮的女声响起。

检测到宿主投资40元！触发10倍返利！

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400元！

李孝利好感值+10，当前：20

侯芹芹好感值+10，当前：10

银行短信跟着响起：

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40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88620.00元。

杨久郎大喜，抿着嘴儿把手机塞进兜里。

抬头就看到二女正盯着自己探视。

“叔，女朋友的信息吧？乐成这样。”候芹芹问。

杨久郎摇摇头，心想，女朋友哪有赚钱舒服。

菜上得很快。热气腾腾的炒粉堆得冒尖，烤鸡腿油亮焦黄。

杨久郎取了两个一次性筷子，劈开递给两只招财猫：“趁热吃吧。”

二女微微一怔，才接过筷子。

看着她们埋头大吃，杨久郎也口水生津，打开啤酒，舒服的吹了一口。

正吃着。

旁边桌两个精神小伙，注意到了这边。

他们对视一眼，站起来走到杨久郎身边。

红毛重重的一拍杨久郎的肩膀：“喝着呢！”

杨久郎正沉浸在美好生活的幻想里，吓了一跳。

回头看到两个小伙站在自己身边。

他们个头不高，头发染的青一块紫一块五，满脸青春痘，脖子里铁链子闪闪发光，大logo卫衣，黑色紧身牛仔裤，膝盖处破着洞洞，人字拖......

精神小伙！

杨久郎知道这些人没脑子更没什么轻重，自己不愿也不大敢惹他们，只点点头。

精神小伙一看对方是个怂包，来劲了。

“兄弟，烟不错嘛！”

头发以青色为主的那个，拿起桌子上的芙蓉王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
那包烟拿在手里，犹犹豫豫却不想还。

“哥几个，喜欢就拿去抽。”杨久郎鼓起勇气，学着社会语气说，手却下意识的扶了扶眼镜。

“那谢了。”出于感激，青毛把烟塞进裤兜里，友情提醒道：“兄弟，守好钱袋子，别被人崩了还不知道啊！”

蓝毛看青毛占了那么大的便宜，也不甘人后，眼神在李孝利和侯芹芹身上来回扫，满脸不怀好意。

“哟，这两个妞倒是面生，挺正点啊。”

杨久郎眉头一皱。

他性格软，最怕惹事，尤其在外地工地，人生地不熟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强行镇定的说：“别急，你们快点吃。”

蓝毛很没面子，话就变得难听起来。

“运气不错哟，崩了个小白脸，不过，这男的一看就不行，娘里娘气的。”

“美女，过来跟哥喝一杯？哥带你吃关东煮，比跟着这个废物强多了。”

候芹芹看向李孝利，李孝利看向杨久郎。

杨久郎还没忘记自己是男人，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，面对着那两个奇形怪状的家伙，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
偏偏这时候，一句熟悉的电影台词蹦了出来，杨久郎脱口而出：“最烦你们这些精神小......”

“轰隆~”

杨久郎肚子上重重的挨了一拳。

杨久郎疼的弓着身子，捂着腰，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
这时，身边红影一闪，一条小麦色长腿斜向上踹了出去。

快得几乎留下残影。

“嘭！”

重重踹在蓝毛胸口。

那小伙连哼都没哼一声，直接倒飞出去，摔在地上。

另一个小伙吓傻了，还没来得及动。

李孝利再次出腿，一扫一顶，青毛就呼啸着朝蓝毛身上砸了过去。


第3章

前后不过三秒。两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精神小伙，直接躺平，没了精神。李孝利拍了拍手，一脸不屑：“敢惹老娘，活腻歪了。”杨久郎目瞪口呆，肚子都不疼了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李孝利朝地上那两人啐了一口。喝道：“再不滚蛋，姑奶奶打死你们。”那二人爬起来就要跑，候芹芹却叫了起来：“操，把我叔的烟还回来。”青毛连忙把烟掏出来，战战兢兢还了回来，一溜烟消失。老远抛过来一句话：“给老子等着。”杨久郎还在震惊中，盯着李孝利：“你，你，这，这......”“你什么你，这什么这......”李孝利突然开口，“你刚才干嘛站起来？”杨久郎一愣：“啊？”她盯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，“你一个弱鸡，强行硬起来有什么用？挨打吗？”杨久郎无语。弱鸡？他承认自己是瘦了点，白了点，但弱鸡是不是过分了？“不管怎么说，我们仨是一起的，”他老实说，“就我一个男的，我不硬谁硬？”李孝利看了他一会儿，没说话，低下头继续吃。“你早说你这么能打，哦，你怎么这么能打？”杨久郎好奇的问。候芹芹抢着切了一声：“我姐们在高中可是练散打的，别说两个小杂毛，再来两个照样摆平。”杨久郎这才明白，怪不得那长腿，那腰臀，那眼神，总给人一种劲道的感觉。赶紧抽出一根烟递上：“姑奶奶，哦不，大妹子，失敬，失敬。”心里却越发美丽。这哪是招财猫。这是带刀招财猫啊！吃完宵夜，夜风更冷。两个妹子穿得少，冻得浑身发抖。杨久郎又动了心思。投资机会来了。“接下来，你们，有什么打算？”李孝利和候芹芹对看了一眼。身无分文，前路茫茫，她们能有什么打算。“操，只能去网吧混一夜了。”候芹芹骂道。“去网吧？”在杨久郎的认知里，网吧是上网的地方。却不知除了上网，还可以坐，可以卧，可以混、可以避寒、可以过夜，可以吃泡面。“那咋了？昨晚我们就是在网吧过的。”候芹芹挺挺胸。杨久郎假装想了想：“这样吧，刚才你们帮我解了围，我请你们去住招待所吧，这附近好像就有。”李孝利连忙阻止：“不行不行，我们不能再花你钱，免得被人说崩你。”侯芹芹点头：“叔你人太好了，我们就算占人便宜，也不占你的。”杨久郎一愣，我不是人？我求你们占我便宜还不行吗？可掰扯来掰扯去，二女就是不答应。杨久郎只得放弃返利的心思，回归了善良本色。“女孩子家家的，住网吧也不是办法，既然你们实在不愿意花我的钱，那这样吧，去我那里凑合一晚。”“你那里！你哪里？”候芹芹瞪大眼睛问。杨久郎点点头：“就在附近，那是公司出钱给我安排的房子，不花我的钱。”候芹芹眼睛亮了。杨久郎看向李孝利，见她还在犹豫，连忙补了一句：“不过话先说清楚，孤男寡女的，难免磕磕碰碰，万一......你们不要打我。”李孝利挑挑眉：“操，说的姑奶奶喜欢揍人似的。”候芹芹咯咯咯的笑了：“叔，你就放心吧，我姐们这些年，也就打过七八次人。”杨久郎懵逼一脸，站起来：“那走吧！”一室一厅，六十多平，简单装修，杨久郎自己找的，房租比S市便宜多了，公司那边报销也没推三阻四的。客厅一张桌子，一个躺椅，几个凳子，卧室一张一米五的床，一个衣柜。可在李孝利和侯芹芹眼里，这已经跟天堂差不多了。进屋开灯。“哇，叔，你住得这么好！”“比出租屋强一百倍！”叮！李孝利好感值+10，当前：30侯芹芹好感值+10，当前：20杨久郎心里一喜。三十和二十，离朋友阶段不远了。“要不，你们先洗洗吧。”杨久郎指了指卫生间。“妈的，确实好几天没洗澡了，我都感觉身上要馊了。”候芹芹边说边探头到卫生间。“哇塞，还有浴缸呢，不行，老娘要泡个热水澡，叔，水费不用你交吧？”杨久郎摇摇头：“水电气，公司统统报销。”“哇塞，这么好的公司。”俩妹子也不客气，拉着行李箱就进去了。杨久郎没事干，仰在躺椅上，打开小说。没多久，里面响起了哗哗流水声。接着就是候芹芹一声尖叫：“叔，水是凉的！”杨久郎朝里喊道：“热水器上面有个开关按钮。”卫生间里悉悉索索半天：“叔，没找到，你过来开下。”杨久郎一愣。合适吗？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，候芹芹钻出半个脑袋：“赶紧的，冻死了。”“这，”杨久郎推了推金丝边镜框：“你们，我怎么......”“哎呀，我们裹着浴巾呢，快点，别磨叽。”男人最烦别人说磨叽，杨久郎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卫生间门口，抓住门把手：“我进去了。”“进啊！”打开门，杨久郎脑袋嗡一下就懵了。二人都只裹着白浴巾。李孝利赤脚踩在防滑垫上，侧着脸直挺挺的一动不动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几乎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。小麦色肌肤，在顶灯暖光下泛着健康而野性的光泽。浴巾上缘堪堪裹住胸部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紧致的肩颈。再看候芹芹，她正站在门口。虽然比李孝利矮很多，但身形却玲珑有致。浴巾裹在她身上，却因为过于饱满被高高撑起，显得岌岌可危。那双腿***，发出耀眼的白，带着少女特有的肉感与弹性。青春万岁。候芹芹看杨久郎站在门口发呆，就往前走了一步。杨久郎顿时觉得哪哪都是胸，压迫的自己喘不过气来，连忙往后退了一步。“***，叔，你发什么愣啊，赶紧开热水，要想看等会让你看个够。”候芹芹催促。杨久郎这才清醒过来，踮脚够到热水器上方，按了一下。“好了。”杨久郎边说边退出卫生间，他感觉自己声音都变形了。重新回到椅子上，再次打开小说，可怎么都看不进去。扭头看向卫生间，玻璃门影影绰绰，水流哗哗做声，夹杂着两个少女的打笑逗趣。杨久郎那白皙的脸，隐隐发烫......没多久。卫生间门拉开。李孝利先走出来。杨久郎抬头一看，呼吸一滞。她穿的不是睡衣，而是一套湖人队篮球服，紫金色，无领无袖，下摆盖到大腿根部，细长的脖颈和纤细的胳膊和修长的腿，就那样***裸的露在外边。至于里面，不祥。湿发垂在肩头，小麦色皮肤透着水汽，眉眼躲在红色乱发后，隐约透露着点野气。卸了妆的女人如同卸了层铠甲，语气已经没那么强干：“那个，大哥，有吹风机吗？”杨久郎指了指她旁边的桌子：“抽屉里。”李孝利拉开抽屉，拿出吹风机，插上。就站在那里，弓着腰吹了起来。杨久郎从后面看着，那微微岔开的长腿，那因为抬手而导致衣摆挂在臀上的褶皱，还有那摇摇晃晃的后面。几乎窒息，他忍不住猥琐的想，后来，这得踩个凳子才行......侯芹芹是穿着一套粉色卡通薄睡衣出来的，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水泡的透着红。尽管是宽松的睡衣，辗转间那玲珑的曲线，依然清晰可见，可感。“叔，你家的浴缸，真舒服，舒服的我都要晕过去啦，咯咯咯，”候芹芹感慨：“要是每天都能这样泡个澡，死了也愿意啦。”杨久郎礼貌的笑笑，朝桌子抬抬下巴：“吹风机。”候芹芹抓起吹风机，和李孝利一样的姿势吹起了。这次恐怕得弓着腿，杨久郎想。但他这次没有一直盯着看，因为李孝利就坐在旁边。他把头埋进手机里，鼻子却在使劲的吸。他很不解，明明都是自己日日用的洗发水和沐浴液，怎么会有奇妙的香味飘来？如馨，如麝，如蜜桃，如雨后的青草。杨久郎知道，那是青春，是胴体。

前后不过三秒。

两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精神小伙，直接躺平，没了精神。

李孝利拍了拍手，一脸不屑：“敢惹老娘，活腻歪了。”

杨久郎目瞪口呆，肚子都不疼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李孝利朝地上那两人啐了一口。喝道：“再不滚蛋，姑奶奶打死你们。”

那二人爬起来就要跑，候芹芹却叫了起来：“操，把我叔的烟还回来。”

青毛连忙把烟掏出来，战战兢兢还了回来，一溜烟消失。

老远抛过来一句话：“给老子等着。”

杨久郎还在震惊中，盯着李孝利：“你，你，这，这......”

“你什么你，这什么这......”李孝利突然开口，“你刚才干嘛站起来？”

杨久郎一愣：“啊？”

她盯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，“你一个弱鸡，强行硬起来有什么用？挨打吗？”

杨久郎无语。

弱鸡？

他承认自己是瘦了点，白了点，但弱鸡是不是过分了？

“不管怎么说，我们仨是一起的，”他老实说，“就我一个男的，我不硬谁硬？”

李孝利看了他一会儿，没说话，低下头继续吃。

“你早说你这么能打，哦，你怎么这么能打？”杨久郎好奇的问。

候芹芹抢着切了一声：“我姐们在高中可是练散打的，别说两个小杂毛，再来两个照样摆平。”

杨久郎这才明白，怪不得那长腿，那腰臀，那眼神，总给人一种劲道的感觉。

赶紧抽出一根烟递上：“姑奶奶，哦不，大妹子，失敬，失敬。”

心里却越发美丽。

这哪是招财猫。

这是带刀招财猫啊！

吃完宵夜，夜风更冷。

两个妹子穿得少，冻得浑身发抖。

杨久郎又动了心思。

投资机会来了。

“接下来，你们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
李孝利和候芹芹对看了一眼。

身无分文，前路茫茫，她们能有什么打算。

“操，只能去网吧混一夜了。”候芹芹骂道。

“去网吧？”在杨久郎的认知里，网吧是上网的地方。

却不知除了上网，还可以坐，可以卧，可以混、可以避寒、可以过夜，可以吃泡面。

“那咋了？昨晚我们就是在网吧过的。”候芹芹挺挺胸。

杨久郎假装想了想：“这样吧，刚才你们帮我解了围，我请你们去住招待所吧，这附近好像就有。”

李孝利连忙阻止：“不行不行，我们不能再花你钱，免得被人说崩你。”

侯芹芹点头：“叔你人太好了，我们就算占人便宜，也不占你的。”

杨久郎一愣，我不是人？我求你们占我便宜还不行吗？

可掰扯来掰扯去，二女就是不答应。

杨久郎只得放弃返利的心思，回归了善良本色。

“女孩子家家的，住网吧也不是办法，既然你们实在不愿意花我的钱，那这样吧，去我那里凑合一晚。”

“你那里！你哪里？”候芹芹瞪大眼睛问。

杨久郎点点头：“就在附近，那是公司出钱给我安排的房子，不花我的钱。”

候芹芹眼睛亮了。

杨久郎看向李孝利，见她还在犹豫，连忙补了一句：“不过话先说清楚，孤男寡女的，难免磕磕碰碰，万一......你们不要打我。”

李孝利挑挑眉：“操，说的姑奶奶喜欢揍人似的。”

候芹芹咯咯咯的笑了：“叔，你就放心吧，我姐们这些年，也就打过七八次人。”

杨久郎懵逼一脸，站起来：“那走吧！”

一室一厅，六十多平，简单装修，杨久郎自己找的，房租比S市便宜多了，公司那边报销也没推三阻四的。

客厅一张桌子，一个躺椅，几个凳子，卧室一张一米五的床，一个衣柜。

可在李孝利和侯芹芹眼里，这已经跟天堂差不多了。

进屋开灯。

“哇，叔，你住得这么好！”

“比出租屋强一百倍！”

李孝利好感值+10，当前：30

侯芹芹好感值+10，当前：20

杨久郎心里一喜。

三十和二十，离朋友阶段不远了。

“要不，你们先洗洗吧。”杨久郎指了指卫生间。

“妈的，确实好几天没洗澡了，我都感觉身上要馊了。”候芹芹边说边探头到卫生间。

“哇塞，还有浴缸呢，不行，老娘要泡个热水澡，叔，水费不用你交吧？”

杨久郎摇摇头：“水电气，公司统统报销。”

“哇塞，这么好的公司。”

俩妹子也不客气，拉着行李箱就进去了。

杨久郎没事干，仰在躺椅上，打开小说。

没多久，里面响起了哗哗流水声。

接着就是候芹芹一声尖叫：“叔，水是凉的！”

杨久郎朝里喊道：“热水器上面有个开关按钮。”

卫生间里悉悉索索半天：“叔，没找到，你过来开下。”

杨久郎一愣。

合适吗？

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，候芹芹钻出半个脑袋：“赶紧的，冻死了。”

“这，”杨久郎推了推金丝边镜框：“你们，我怎么......”

“哎呀，我们裹着浴巾呢，快点，别磨叽。”

男人最烦别人说磨叽，杨久郎站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卫生间门口，抓住门把手：“我进去了。”

“进啊！”

打开门，杨久郎脑袋嗡一下就懵了。

二人都只裹着白浴巾。

李孝利赤脚踩在防滑垫上，侧着脸直挺挺的一动不动，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几乎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。小麦色肌肤，在顶灯暖光下泛着健康而野性的光泽。浴巾上缘堪堪裹住胸部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紧致的肩颈。

再看候芹芹，她正站在门口。

虽然比李孝利矮很多，但身形却玲珑有致。浴巾裹在她身上，却因为过于饱满被高高撑起，显得岌岌可危。那双腿***，发出耀眼的白，带着少女特有的肉感与弹性。

青春万岁。

候芹芹看杨久郎站在门口发呆，就往前走了一步。

杨久郎顿时觉得哪哪都是胸，压迫的自己喘不过气来，连忙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***，叔，你发什么愣啊，赶紧开热水，要想看等会让你看个够。”候芹芹催促。

杨久郎这才清醒过来，踮脚够到热水器上方，按了一下。

“好了。”杨久郎边说边退出卫生间，他感觉自己声音都变形了。

重新回到椅子上，再次打开小说，可怎么都看不进去。

扭头看向卫生间，玻璃门影影绰绰，水流哗哗做声，夹杂着两个少女的打笑逗趣。

杨久郎那白皙的脸，隐隐发烫......

没多久。

卫生间门拉开。

李孝利先走出来。

杨久郎抬头一看，呼吸一滞。

她穿的不是睡衣，而是一套湖人队篮球服，紫金色，无领无袖，下摆盖到大腿根部，细长的脖颈和纤细的胳膊和修长的腿，就那样***裸的露在外边。

至于里面，不祥。

湿发垂在肩头，小麦色皮肤透着水汽，眉眼躲在红色乱发后，隐约透露着点野气。

卸了妆的女人如同卸了层铠甲，语气已经没那么强干：“那个，大哥，有吹风机吗？”

杨久郎指了指她旁边的桌子：“抽屉里。”

李孝利拉开抽屉，拿出吹风机，插上。

就站在那里，弓着腰吹了起来。

杨久郎从后面看着，那微微岔开的长腿，那因为抬手而导致衣摆挂在臀上的褶皱，还有那摇摇晃晃的后面。

几乎窒息，他忍不住猥琐的想，后来，这得踩个凳子才行......

侯芹芹是穿着一套粉色卡通薄睡衣出来的，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水泡的透着红。

尽管是宽松的睡衣，辗转间那玲珑的曲线，依然清晰可见，可感。

“叔，你家的浴缸，真舒服，舒服的我都要晕过去啦，咯咯咯，”候芹芹感慨：“要是每天都能这样泡个澡，死了也愿意啦。”

杨久郎礼貌的笑笑，朝桌子抬抬下巴：“吹风机。”

候芹芹抓起吹风机，和李孝利一样的姿势吹起了。

这次恐怕得弓着腿，杨久郎想。

但他这次没有一直盯着看，因为李孝利就坐在旁边。

他把头埋进手机里，鼻子却在使劲的吸。

他很不解，明明都是自己日日用的洗发水和沐浴液，怎么会有奇妙的香味飘来？

如馨，如麝，如蜜桃，如雨后的青草。

杨久郎知道，那是青春，是胴体。


第4章

杨久郎感觉要流口水，忙抽出一根烟点上，借着吞云吐雾掩饰。扭头看到李孝利，就递了一根过去。“谢谢！”李孝利接过，点着。侯芹芹吹完头发，看见二人凑在一起抽烟，遂问：“叔，你这有零食没有，辣条最好。”这话很不懂分寸，要是以前，杨久郎能把人轰出去，现在却宽容的笑笑：“没有，明天……”“不会吧叔，你这么有钱，不给自己买点零食吃？那生活多没意思？”杨久郎皱皱眉，他很想说零食只是低级的快乐满足，还有很多更高级更刺激的享受，那才是真的满足。但是，没有讲，他不是老学究，而她也未必听得懂。但短短几句话，刚才那点旖旎心思，已经烟消云散。“今晚你们俩睡卧室吧。”杨久郎换了个话题。候芹芹连忙问：“那你呢？”“我在这躺椅上凑合一晚。”“不可以。”“不行！”二女同时提出反对。李孝利接着说：“大哥，我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，怎么能再占你的床呢。”杨久郎看看周边：“这客厅，你们也没法睡。”“哎呀，干脆大家挤一个床上得了，”候芹芹边说边往卧室里瞄了一眼：“喏喏，床挺大了的。”“那怎么可以？”杨久郎忙正色道。“哎呀，大叔，我们女的都没意见，你一个大老爷们，磨叽啥呀！”候芹芹叫道。关键在于，并不确定女的都没意见，李孝利不还没表态嘛，杨久郎沉吟片刻：“我是怕。”“操，你一个大男的，还怕我们搞你不成？”“我怕挨打。”李孝利抿抿嘴：“放心，我睡着了不打人。”好了，都同意了。杨久郎心不甘情不愿的说：“那你们先去睡吧，我去洗个澡。”他从衣柜里找了套结实的睡衣，奔卫生间而去。卫生间里，各种气味组合在一起，还很浓烈。浴缸里满满一大缸水，表面上漂浮着些许灰渍。杨久郎皱皱眉，把水放掉。刚脱下衣服，就看到二女的衣服满满的堆了一盆子。上面下面的，里面外面的，都有。杨久郎摇摇头，把衣服放在另一个盆子里。洗澡一半，想着自己今日奇妙的遭遇，不觉来了感觉，兴奋起来。于是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想着一个女人，抚慰了一把。他脑海里那个女人，不是李孝利，也不是候芹芹。而是Even，他驻工地的那个甲方女代表，湾湾人，海归女博士。这女博士堪比李莫愁，经常骂他不说，有时候还侮辱。所以，这个女博士，不止一次出现在杨久郎的卫生间里。洗完澡出来，壮着胆子走进卧室。二女还没睡觉。李孝利坐在里侧角落，候芹芹趴在中间。都在玩手机。长长的美甲敲在硕大的手机屏上，梆梆作响。“该睡觉了，明天还要早起上班。”杨久郎清了清嗓子。李孝利放下手机，往下一出溜，直直的躺下。那双腿，一根蜷起来靠在墙上，一根直直的伸着。候芹芹却没反应，一边打字一边说：“叔，加个微信呗。”谁能拒绝招财猫的微信申请呢？杨久郎加了候芹芹的微信。候芹芹又把李孝利拉进来，组成了个三人群。候芹芹看杨久郎像个棒槌一样杵着，叫道：“叔你不是要早起吗？咋不睡？”杨久郎看着横陈的两具玉体，实在不知道怎么下手~下身。犹犹豫豫道：“候芹芹，你往里一点。”候芹芹趴在那里，左右晃了晃身子。杨久郎只看到那睡衣下的臀部，像果冻摇晃的波纹，人却还在原地。他感觉脸上烧的厉害，不敢再看，只在床沿坐下。“操，”候芹芹终于收起了手机，看了杨久郎一眼：“叔，你在练尾巴根儿卡床帮吗？”李孝利噗嗤一下笑了：“芹芹，别逗大哥了，你看他脸红的，你再往我这挪挪。”候芹芹咯咯咯的笑起来，一翻身滚到李孝利身边，手脚并用，搂住夹住李孝利：“叔，这下你那里够大了吧。”杨久郎回头看了看，见候芹芹像个吃奶的婴儿一样扒在李孝利身上，给自己留出一多半空间，忙点点头：“够大了，够大了，那个，我关灯了。”“嗯嗯。”“啪。”灯熄。屋里瞬间被黑暗笼罩。杨久郎适应了下，悄悄躺下，贴着床沿。听着里面两道舒缓的气息，杨久郎感到自己心跳的厉害。“砰砰砰...”虽然刚才在卫生间弄过一次了，但还是悄悄的支楞了起来。他赶紧在心里数羊，可脑海里的那些羔羊，全都翘起了小尾巴。赶紧改成数老鼠。渐渐地，伞收下去，困意上来，缓缓的闭上眼睛......“丢他老母。”黑暗中候芹芹突然叫了一嗓子。杨久郎一个激灵，睡意全无。“怎么了？”李孝利柔声问。“床太舒服了，他妈的睡不着。”候芹芹边说边滚到了中间。不知道哪个部位蹭到了杨久郎平放的手背。杨久郎像中电了一样，手猛然弹开。“叔，你也睡不着啊！”候芹芹又一滚，趴在杨久郎身边。黑暗中，眸子像两颗闪着精光的探照灯，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。杨久郎皱皱眉，不满道：“本来快睡着了。”“咯咯咯咯咯......”小口中呼出的热气一股股的钻入鼻子。杨久郎死死锁住牙关，快憋不住了。“叔，我问你，”候芹芹聊兴大发：“你有女朋友没？”杨久郎心神一暗，邵婷转身离去的身影从脑海深处泛出。他怔了片刻，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“啊？叔，你这么有钱，人长得也好，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？哦，你是不是不行？”“什么不行？”杨久郎没听明白，下意识问。“咯咯咯咯咯，当然是那里不行啊。”杨久郎皱皱眉。这时李孝利也一翻身滚了过来，她侧身躺在候芹芹里面，一手撑着头，一手轻拉候芹芹：“芹芹，别问了，大哥这是失恋了，你听不出来么？”杨久郎心里一凛，心道这李孝利倒是比候芹芹有脑子一些。“啊？”候芹芹一下扑到杨久郎身侧，拉住杨久郎的胳膊，抱到怀里。杨久郎顿时感觉自己的臂膀融入到一个温柔海绵的包裹里，那种舒服无法言说。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“叔，被甩了？”候芹芹眼睛冒着八卦的精光：“你看看，我就说你不行吧，满足不了人家。”“闭嘴。”杨久郎气道。邵婷，他的挚爱，他的白月光，不可亵渎。候芹芹伸了伸舌头，做个鬼脸：“嘿嘿，被我说中了，叔，要不要我帮帮你？”“帮什么？”“治疗治疗你的病呀！”“咕咚”一声，杨久郎把一大口口水吞进肚子里。他已经在爆炸的边缘。心神稍定，窥了窥二人的好感值：李孝利30，候芹芹20。连普通朋友都没到，更别说爱恋的60分线了。远没有到可以那啥的安全值。小不忍则乱大谋，万一憋不住搞了，轻则失去摇钱树，重则得到铁窗泪。不划算，不划算。“滚到里面去，睡觉。”杨久郎喝道。候芹芹哼了一声：“没意思。”松开杨久郎，滚到了李孝利那边夹住她。“哎呀，你咋这么缠人。”李孝利小声道。“呜呜呜，你们都不要我，我好难过。”李孝利抿嘴笑笑，把她抱在怀里，温柔的轻抚着那光洁的肩头：“睡吧，睡吧......”三个人，终于沉沉睡去。清晨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杨久郎缓缓睁开眼。然后整个人一僵。

杨久郎感觉要流口水，忙抽出一根烟点上，借着吞云吐雾掩饰。

扭头看到李孝利，就递了一根过去。

“谢谢！”李孝利接过，点着。

侯芹芹吹完头发，看见二人凑在一起抽烟，遂问：“叔，你这有零食没有，辣条最好。”

这话很不懂分寸，要是以前，杨久郎能把人轰出去，现在却宽容的笑笑：“没有，明天……”

“不会吧叔，你这么有钱，不给自己买点零食吃？那生活多没意思？”

杨久郎皱皱眉，他很想说零食只是低级的快乐满足，还有很多更高级更刺激的享受，那才是真的满足。

但是，没有讲，他不是老学究，而她也未必听得懂。

但短短几句话，刚才那点旖旎心思，已经烟消云散。

“今晚你们俩睡卧室吧。”杨久郎换了个话题。

候芹芹连忙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在这躺椅上凑合一晚。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“不行！”

二女同时提出反对。

李孝利接着说：“大哥，我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，怎么能再占你的床呢。”

杨久郎看看周边：“这客厅，你们也没法睡。”

“哎呀，干脆大家挤一个床上得了，”候芹芹边说边往卧室里瞄了一眼：“喏喏，床挺大了的。”

“那怎么可以？”杨久郎忙正色道。

“哎呀，大叔，我们女的都没意见，你一个大老爷们，磨叽啥呀！”候芹芹叫道。

关键在于，并不确定女的都没意见，李孝利不还没表态嘛，杨久郎沉吟片刻：“我是怕。”

“操，你一个大男的，还怕我们搞你不成？”

“我怕挨打。”

李孝利抿抿嘴：“放心，我睡着了不打人。”

好了，都同意了。

杨久郎心不甘情不愿的说：“那你们先去睡吧，我去洗个澡。”

他从衣柜里找了套结实的睡衣，奔卫生间而去。

卫生间里，各种气味组合在一起，还很浓烈。

浴缸里满满一大缸水，表面上漂浮着些许灰渍。

杨久郎皱皱眉，把水放掉。

刚脱下衣服，就看到二女的衣服满满的堆了一盆子。

上面下面的，里面外面的，都有。

杨久郎摇摇头，把衣服放在另一个盆子里。

洗澡一半，想着自己今日奇妙的遭遇，不觉来了感觉，兴奋起来。

于是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想着一个女人，抚慰了一把。

他脑海里那个女人，不是李孝利，也不是候芹芹。

而是Even，他驻工地的那个甲方女代表，湾湾人，海归女博士。

这女博士堪比李莫愁，经常骂他不说，有时候还侮辱。

所以，这个女博士，不止一次出现在杨久郎的卫生间里。

洗完澡出来，壮着胆子走进卧室。

二女还没睡觉。

李孝利坐在里侧角落，候芹芹趴在中间。

都在玩手机。

长长的美甲敲在硕大的手机屏上，梆梆作响。

“该睡觉了，明天还要早起上班。”杨久郎清了清嗓子。

李孝利放下手机，往下一出溜，直直的躺下。那双腿，一根蜷起来靠在墙上，一根直直的伸着。

候芹芹却没反应，一边打字一边说：“叔，加个微信呗。”

谁能拒绝招财猫的微信申请呢？

杨久郎加了候芹芹的微信。

候芹芹又把李孝利拉进来，组成了个三人群。

候芹芹看杨久郎像个棒槌一样杵着，叫道：“叔你不是要早起吗？咋不睡？”

杨久郎看着横陈的两具玉体，实在不知道怎么下手~下身。

犹犹豫豫道：“候芹芹，你往里一点。”

候芹芹趴在那里，左右晃了晃身子。

杨久郎只看到那睡衣下的臀部，像果冻摇晃的波纹，人却还在原地。

他感觉脸上烧的厉害，不敢再看，只在床沿坐下。

“操，”候芹芹终于收起了手机，看了杨久郎一眼：“叔，你在练尾巴根儿卡床帮吗？”

李孝利噗嗤一下笑了：“芹芹，别逗大哥了，你看他脸红的，你再往我这挪挪。”

候芹芹咯咯咯的笑起来，一翻身滚到李孝利身边，手脚并用，搂住夹住李孝利：“叔，这下你那里够大了吧。”

杨久郎回头看了看，见候芹芹像个吃奶的婴儿一样扒在李孝利身上，给自己留出一多半空间，忙点点头：“够大了，够大了，那个，我关灯了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“啪。”灯熄。

屋里瞬间被黑暗笼罩。

杨久郎适应了下，悄悄躺下，贴着床沿。

听着里面两道舒缓的气息，杨久郎感到自己心跳的厉害。

“砰砰砰...”

虽然刚才在卫生间弄过一次了，但还是悄悄的支楞了起来。

他赶紧在心里数羊，可脑海里的那些羔羊，全都翘起了小尾巴。

赶紧改成数老鼠。

渐渐地，伞收下去，困意上来，缓缓的闭上眼睛......

“丢他老母。”黑暗中候芹芹突然叫了一嗓子。

杨久郎一个激灵，睡意全无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李孝利柔声问。

“床太舒服了，他妈的睡不着。”候芹芹边说边滚到了中间。

不知道哪个部位蹭到了杨久郎平放的手背。

杨久郎像中电了一样，手猛然弹开。

“叔，你也睡不着啊！”候芹芹又一滚，趴在杨久郎身边。

黑暗中，眸子像两颗闪着精光的探照灯，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。

杨久郎皱皱眉，不满道：“本来快睡着了。”

“咯咯咯咯咯......”

小口中呼出的热气一股股的钻入鼻子。

杨久郎死死锁住牙关，快憋不住了。

“叔，我问你，”候芹芹聊兴大发：“你有女朋友没？”

杨久郎心神一暗，邵婷转身离去的身影从脑海深处泛出。

他怔了片刻，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“啊？叔，你这么有钱，人长得也好，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？哦，你是不是不行？”

“什么不行？”杨久郎没听明白，下意识问。

“咯咯咯咯咯，当然是那里不行啊。”

杨久郎皱皱眉。

这时李孝利也一翻身滚了过来，她侧身躺在候芹芹里面，一手撑着头，一手轻拉候芹芹：“芹芹，别问了，大哥这是失恋了，你听不出来么？”

杨久郎心里一凛，心道这李孝利倒是比候芹芹有脑子一些。

“啊？”候芹芹一下扑到杨久郎身侧，拉住杨久郎的胳膊，抱到怀里。

杨久郎顿时感觉自己的臂膀融入到一个温柔海绵的包裹里，那种舒服无法言说。

忍不住哆嗦了一下。

“叔，被甩了？”候芹芹眼睛冒着八卦的精光：“你看看，我就说你不行吧，满足不了人家。”

“闭嘴。”杨久郎气道。

邵婷，他的挚爱，他的白月光，不可亵渎。

候芹芹伸了伸舌头，做个鬼脸：“嘿嘿，被我说中了，叔，要不要我帮帮你？”

“帮什么？”

“治疗治疗你的病呀！”

“咕咚”一声，杨久郎把一大口口水吞进肚子里。

他已经在爆炸的边缘。

心神稍定，窥了窥二人的好感值：李孝利30，候芹芹20。

连普通朋友都没到，更别说爱恋的60分线了。

远没有到可以那啥的安全值。

小不忍则乱大谋，万一憋不住搞了，轻则失去摇钱树，重则得到铁窗泪。

不划算，不划算。

“滚到里面去，睡觉。”杨久郎喝道。

候芹芹哼了一声：“没意思。”

松开杨久郎，滚到了李孝利那边夹住她。

“哎呀，你咋这么缠人。”李孝利小声道。

“呜呜呜，你们都不要我，我好难过。”

李孝利抿嘴笑笑，把她抱在怀里，温柔的轻抚着那光洁的肩头：“睡吧，睡吧......”

三个人，终于沉沉睡去。

清晨。
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

杨久郎缓缓睁开眼。

然后整个人一僵。


第6章

“领导，”杨久郎抬起头，声音微微颤抖，但清晰，“请你不要骂人？”办公室里突然就安静了。胡伟民甚至轻轻拉了拉杨久郎的胳膊，提醒他在忤逆甲方、顶撞女魔头。“你，你说什么？”Even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盯着杨久郎。“我说，”杨久郎吞了口口水：“请领导不要人身攻击，况且，我认为您应该先把具体问题弄清楚了，再骂。”Even怔住，深吸一口气，转头问项目经理：“胡伟民，你说，图纸什么问题？”胡伟民愣住了，他本来是想着Even没工地经验，杨久郎软弱，借题发挥要工期的，却没想到发展到这个地步。“说啊，图纸什么问题？”Even追问。“领导，你稍等，我叫技术部的同事来一下。”胡伟民说完，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，打完电话又开始发短信。杨久郎知道他在紧急安排，也不在意，反正谁敢再骂小爷，大爷不干了就是。几分钟后，技术部李经理赶了过来，拿着桩位图。“小李，来，你给领导们汇报下图纸问题。”胡伟民又往后撤了撤。那李经理也害怕，脑门上流着汗，把蓝图铺在桌子上。“领导您看，这两个柱子的定位，没有标轴线尺寸，我们桩位没法定位，就施工不了。”杨久郎凑上去看了看，脑袋一大，***建筑图，确实没有标定位。心里默默的把院里那个女建筑师操了一顿，紧急盘算着对策。Even看了图纸，一拍桌子，对着杨久郎叫道：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”声音之大，把隔壁办公的监理都吸引了过来，围观吃瓜。杨久郎深吸一口气，鼓足勇气开口。“领导，我承认这里图纸确实有问题，我立刻反馈给建筑师，今日下班前解决。”“另外，我想补充下自己的一点意见，请领导们听听有没有道理。”杨久郎转头看到门口吃瓜的总监庄达，招招手：“庄总，麻烦您也过来一起听一听吧！”Even朝门口瞪了一眼：“你们都过来。”一群监理都亦步亦趋的靠了过来。杨久郎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。“各位领导，这两个柱子的桩基虽然暂时不能施工，但周边还有很多桩，我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不能先施工旁边的，难道现场在停工等着？”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。“胡伟民，你说。”Even命令。胡伟民憋了一会儿，诺诺道：“Even，工序就是这样，先放线，再......”Even一摆手打断他的话，转而盯着庄达：“庄总监，你说。”本来好好吃瓜的庄达，脑门上流汗了。监理本来就是混日子闲职，施工单位和设计单位都不好得罪，但现在必须得罪一方了。思来想去还是站在真理的一方，这样就算后面有人追问起来，自己至少立于不败之地。遂道：“严格上说，补充放线是很小的工序，不会影响到其他桩的施工......”他抬头看了看胡伟民一眼：“胡总，你们现场的管理人员，得好好培训培训才对。”胡伟民连连点头：“我马上给他们开会落实。”至此，事情都弄清楚了。谁对谁错，谁忽悠人，谁骂错人，一目了然。Even盯着胡伟民，冷冷的对庄达下命令：“庄总监，给施工单位开罚单，你来开，我来批。至于后面工期滞后的处罚，我上报总部，按合同执行。”“是是是。”众人都点头。Even挥挥手：“都走。”众人刚要转身，杨久郎却弱弱的开口了：“那个，我还没说完呢！”众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这个平时闷不做声的青年，心想他疯了？Even却向他投去赞许和鼓励的一瞥。“杨工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“是这样的，”杨久郎挺挺腰子：“根据工程惯例，我们设计院的图纸交到监理和施工单位手里后，大家应该进行一次集中审图，把图纸问题和施工难题都提出来，反馈给我，我们设计院再统一进行修改和调整。”他话讲完，怯生生的看着胡总和庄总。因为，这是***裸的在给他们布置任务。胡总首先跳出来反对：“杨工，这怎么行啊，你们设计院肯定要为图纸质量负责，怎么能让我们施工单位和监理审图呢？”Even瞪了他一眼，再次问庄达：“庄总监，你说，有没有这个惯例？”庄达又一次陷入两难，但他却不能站在真理一边了，那样是在给自己增加工作，犹豫了一下说：“这个嘛，图纸问题嘛，归根结底是设计负责的，很少有工地会......”杨久郎抢道：“庄总，我说的不是谁负责的问题，图纸问题当然由设计院负责，我说的是大家一起把图纸问题提前消化掉，这也是为项目好，并且......”杨久郎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一眼Even：“领导，我估计大概这项工作，也会写进两家的合同里，您可以查一下。”“大家都别走，我马上查。”Even说完，把头埋入电脑里。此刻，胡总和庄总监的小心脏已经砰砰直跳了。果不其然，Even看了一会，猛地一摔鼠标站起来：“你们两家，明后两天周末，一个人都不能走，关起门来集中审图，后续再有图纸问题，你们同责。”这一仗，杨久郎全胜。他晃晃悠悠回到座位上，手犹在抖，脑子在懵，但很开心，很激动。这时，脑子里突然叮咚一声，嗲嗲的声音响起。叮！Even，好感值+10，当前：30杨久郎愣住。怎么？刚才吵了一架，还吵出好感值来了？稍一琢磨，自己虽然忤逆了她，但从工作上来说，自己确实是帮了她，她对自己产生好感，也算她没有公报私仇，恩将仇报，不识好歹了......等等？！当前30？那，之前的20，从哪说起呢？杨久郎不觉喃喃：“不是，她怎么会对我有好感呢？”系统俏皮的声音突然回答道：她一个人孤独的甲方代表，你一个寂寞的设计代表，同病相怜呀，再说了，这工地上都是粗俗的人，你虽然腹黑，但外表还算斯文，所以，多多少少有点好感啦。杨久郎有点不大相信：“听你声音坏坏的，不会是忽悠我的吧！”放心，我虽然是女的，但是是人机，我说的话都是官方正版，绝对正确。“可她天天骂我啊！”好感有很多表达方式的嘛，骂你也是表达方式之一。杨久郎一脸黑线：“那我宁可她对我没有好感~那个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请讲。“请问，你的名字叫什么？”沉默，再无回应。杨久郎一阵尴尬，仿佛听见对方在说，给你脸了！

“领导，”杨久郎抬起头，声音微微颤抖，但清晰，“请你不要骂人？”

办公室里突然就安静了。

胡伟民甚至轻轻拉了拉杨久郎的胳膊，提醒他在忤逆甲方、顶撞女魔头。

“你，你说什么？”

Even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盯着杨久郎。

“我说，”杨久郎吞了口口水：“请领导不要人身攻击，况且，我认为您应该先把具体问题弄清楚了，再骂。”

Even怔住，深吸一口气，转头问项目经理：“胡伟民，你说，图纸什么问题？”

胡伟民愣住了，他本来是想着Even没工地经验，杨久郎软弱，借题发挥要工期的，却没想到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
“说啊，图纸什么问题？”Even追问。

“领导，你稍等，我叫技术部的同事来一下。”

胡伟民说完，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，打完电话又开始发短信。

杨久郎知道他在紧急安排，也不在意，反正谁敢再骂小爷，大爷不干了就是。

几分钟后，技术部李经理赶了过来，拿着桩位图。

“小李，来，你给领导们汇报下图纸问题。”胡伟民又往后撤了撤。

那李经理也害怕，脑门上流着汗，把蓝图铺在桌子上。

“领导您看，这两个柱子的定位，没有标轴线尺寸，我们桩位没法定位，就施工不了。”

杨久郎凑上去看了看，脑袋一大，***建筑图，确实没有标定位。

心里默默的把院里那个女建筑师操了一顿，紧急盘算着对策。

Even看了图纸，一拍桌子，对着杨久郎叫道：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？”

声音之大，把隔壁办公的监理都吸引了过来，围观吃瓜。

杨久郎深吸一口气，鼓足勇气开口。

“领导，我承认这里图纸确实有问题，我立刻反馈给建筑师，今日下班前解决。”

“另外，我想补充下自己的一点意见，请领导们听听有没有道理。”

杨久郎转头看到门口吃瓜的总监庄达，招招手：“庄总，麻烦您也过来一起听一听吧！”

Even朝门口瞪了一眼：“你们都过来。”

一群监理都亦步亦趋的靠了过来。

杨久郎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。

“各位领导，这两个柱子的桩基虽然暂时不能施工，但周边还有很多桩，我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不能先施工旁边的，难道现场在停工等着？”

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。

“胡伟民，你说。”Even命令。

胡伟民憋了一会儿，诺诺道：“Even，工序就是这样，先放线，再......”

Even一摆手打断他的话，转而盯着庄达：“庄总监，你说。”

本来好好吃瓜的庄达，脑门上流汗了。

监理本来就是混日子闲职，施工单位和设计单位都不好得罪，但现在必须得罪一方了。

思来想去还是站在真理的一方，这样就算后面有人追问起来，自己至少立于不败之地。

遂道：“严格上说，补充放线是很小的工序，不会影响到其他桩的施工......”他抬头看了看胡伟民一眼：“胡总，你们现场的管理人员，得好好培训培训才对。”

胡伟民连连点头：“我马上给他们开会落实。”

至此，事情都弄清楚了。

谁对谁错，谁忽悠人，谁骂错人，一目了然。

Even盯着胡伟民，冷冷的对庄达下命令：“庄总监，给施工单位开罚单，你来开，我来批。至于后面工期滞后的处罚，我上报总部，按合同执行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众人都点头。

Even挥挥手：“都走。”

众人刚要转身，杨久郎却弱弱的开口了：“那个，我还没说完呢！”

众人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这个平时闷不做声的青年，心想他疯了？

Even却向他投去赞许和鼓励的一瞥。

“杨工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”杨久郎挺挺腰子：“根据工程惯例，我们设计院的图纸交到监理和施工单位手里后，大家应该进行一次集中审图，把图纸问题和施工难题都提出来，反馈给我，我们设计院再统一进行修改和调整。”

他话讲完，怯生生的看着胡总和庄总。

因为，这是***裸的在给他们布置任务。

胡总首先跳出来反对：“杨工，这怎么行啊，你们设计院肯定要为图纸质量负责，怎么能让我们施工单位和监理审图呢？”

Even瞪了他一眼，再次问庄达：“庄总监，你说，有没有这个惯例？”

庄达又一次陷入两难，但他却不能站在真理一边了，那样是在给自己增加工作，犹豫了一下说：“这个嘛，图纸问题嘛，归根结底是设计负责的，很少有工地会......”

杨久郎抢道：“庄总，我说的不是谁负责的问题，图纸问题当然由设计院负责，我说的是大家一起把图纸问题提前消化掉，这也是为项目好，并且......”

杨久郎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一眼Even：“领导，我估计大概这项工作，也会写进两家的合同里，您可以查一下。”

“大家都别走，我马上查。”

Even说完，把头埋入电脑里。

此刻，胡总和庄总监的小心脏已经砰砰直跳了。

果不其然，Even看了一会，猛地一摔鼠标站起来：“你们两家，明后两天周末，一个人都不能走，关起门来集中审图，后续再有图纸问题，你们同责。”

这一仗，杨久郎全胜。

他晃晃悠悠回到座位上，手犹在抖，脑子在懵，但很开心，很激动。

这时，脑子里突然叮咚一声，嗲嗲的声音响起。

Even，好感值+10，当前：30

杨久郎愣住。

怎么？刚才吵了一架，还吵出好感值来了？

稍一琢磨，自己虽然忤逆了她，但从工作上来说，自己确实是帮了她，她对自己产生好感，也算她没有公报私仇，恩将仇报，不识好歹了......

等等？！当前30？

那，之前的20，从哪说起呢？

杨久郎不觉喃喃：“不是，她怎么会对我有好感呢？”

系统俏皮的声音突然回答道：

她一个人孤独的甲方代表，你一个寂寞的设计代表，同病相怜呀，再说了，这工地上都是粗俗的人，你虽然腹黑，但外表还算斯文，所以，多多少少有点好感啦。

杨久郎有点不大相信：“听你声音坏坏的，不会是忽悠我的吧！”

放心，我虽然是女的，但是是人机，我说的话都是官方正版，绝对正确。

“可她天天骂我啊！”

好感有很多表达方式的嘛，骂你也是表达方式之一。

杨久郎一脸黑线：“那我宁可她对我没有好感~那个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
请讲。

“请问，你的名字叫什么？”

沉默，再无回应。

杨久郎一阵尴尬，仿佛听见对方在说，给你脸了！


第7章

杨久郎收拾心情，要干点事儿了。他打算把自己和师父画的结构图，重新好好审核一遍。可在这之前，他要做一件事，一件之前他不敢也不会做的事。杨久郎打开电脑，登上微信，酝酿了半天，在设计院这个项目群里发了一段话：各位领导、同事：今天，因我们的图纸质量问题，甲方大发雷霆，细节不表。考虑到现场即将进行大面积施工，我建议大家抽时间把图纸全面审核一遍，尽量避免大的错漏碰缺。图纸质量是我们院的立足之本，也是每个设计师担负的责任，希望各位领导、同事重视。发完，他深吸一口气。这段话，委婉中带着硬气，硬气中带着委屈，委屈中又带着责任感，完美！等了一会儿，总算没有发生他最不希望的事，那就是石沉大海。这个项目的项目总师、也是公司副院长的汪城，回复了。汪城，就是经常欺负杨久郎并发配他到工地的领导。阴差阳错，他得到系统，倒是应该感谢汪城他八辈祖宗。忙看了一眼他的回复。“操你八辈祖宗。”杨久郎怒骂。小杨，派你到工地是解决问题的，不是发牢骚的。杨久郎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一股火“噌”地窜上来。什么叫发牢骚？他哪句话是牢骚？他***戈壁。杨久郎迅速打字，但一时却不知道发什么，写了又删，删了又写。渐渐熄了火。这时，杨久郎的师父，结构专业负责人林兵的消息在群里弹了出来：小杨在工地确实不容易，图纸问题是客观存在的。结构专业的问题他可以在现场处理，但建筑水暖电的问题，他确实没法解决。建议各专业还是重视一下，毕竟图纸质量关系到我们院的口碑。杨久郎心里一热，鼻子一酸。他知道，师父对他的支持，也是冒着冒犯领导的职场忌讳。群里安静了。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三分钟。杨久郎心纠在一起，他预感一场风暴即将在群里上演，紧紧的盯着对话框。叮，院长黎长明的一条信息发了上来。图纸质量是我们的立足之本，请各专业重新审核校对图纸。汪城秒回：收到，立刻安排。杨久郎盯着屏幕，忽然想笑，开心，又心酸。这就是职场，小兵说话是放屁，领导说话是圣旨。杨久郎没再说话，私发了条信息给林兵：谢谢师父。林兵回复：小杨，你成长了，我很开心。杨久郎看着那行字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长了。至少，敢开口了。接下来一上午，杨久郎都在认认真真的审核结构图纸。午饭后眯了一会儿，下午醒来，感觉晕晕的，头疼。他打算泡杯咖啡。拉开抽屉，看了看里面几包低廉的速溶咖啡，猛地关上。妈的，小爷现在还缺喝杯好咖啡的钱？遂打开手机，点好的。这时一个主意冒出来，这一上午光看图纸了，忘了正事儿。那一千的任务，才花了二百，不如，试一下她？杨久郎抬眼看了一眼Even的办公室。影影绰绰的玻璃后面，那短发、红唇、冷脸的湾湾女博士，正撅着屁股在接水。杨久郎点了两杯咖啡，最贵的手冲冰美式，九十块钱。外卖送来的时候，Even正在看电脑。杨久郎端着咖啡，看左右无人，鼓起勇气走过去，敲了敲门。Even从显示器后抬起头，清冽的眼神，疑惑的看着门口那个清瘦白皙的青年和他手里的咖啡。“领导，”杨久郎走近一步：“那个，刚多点了一杯咖啡，你，你喝么？”Even抬头看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“杨工，上午的事，我不是帮你们设计说话，你不用谢我。”她冷冷道。杨久郎点点头：“我明白，领导对事不对人，我也一样，上午顶撞了您，出发点都是为了项目好，希望领导别往心里去。”Even冰冷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暖意。她看了看杨久郎手里的咖啡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冰美式？”杨久郎并不知道，心思转了转道：“我并不知道。”Even的嘴角不易觉察的上扬了一下：“放下吧！”杨久郎赶紧把咖啡放她左手边，松了一口气，嘴里却冒出一句谢谢。悔之晚矣，愣住。Even仰头瞥了他一眼：“谢谢你！”杨久郎慌忙逃掉。刚缩回位子上，嗲嗲的系统声响起。叮！检测到宿主投资45元！触发10倍返利！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450元！手机短信同步提醒。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45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91070.00元。杨久郎嘿嘿笑笑，原地等了一会儿，却没再收到系统音。不对啊？好感值呢？咋不增加。突然明白，Even是谁？海归女博士，大厂女高管，岂会因为一杯咖啡就给你加分？她又不是一杯奶茶可带走的精神小妹。想到精神小妹，就想起了屋里那俩。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，也不知道人跑了没有。等到五点半，赶紧下班开溜。走到楼下广场，他在三人群里发了个信息。你们在哪？候芹芹秒回：在家里，嘻嘻~家！临时遮风挡雨的租赁房，她们就把它当成家了。杨久郎摇摇头，发道：我下班了，下来吃饭。叔，你先上来。搞什么鬼？不请你们吃饭，我怎么赚钱？杨久郎想起昨晚候芹芹要零食吃，就拐进旁边小卖部。几分钟后，提着满满一大兜子零食出来，还有两杯奶茶。共计消费165元。老板说要抹个零。杨久郎没让。丢，这钱，什么时候这么禁花了？推开门的时候，杨久郎愣了一下。他连忙撤出去看了一眼门牌号。候芹芹咯咯咯的笑声传出来：“叔，不敢进来了？”杨久郎这才进屋。屋子变了，变整洁了，干净了。他住进来十几天，从来没收拾过。衣服乱扔，袜子乱丢，小桌子上堆满了外卖盒和烟灰缸，地上还有他一滩一滩的废旧图纸。现在，小桌子上干干净净，外卖盒没了，烟灰缸洗得能照出人影。地上拖过了，窗户擦过了，那坨破图纸，也规规矩矩的叠好码整齐。“你们，对我的房子做了什么？”杨久郎咧嘴叫道。“咯咯咯咯，怎么样，舒服多了吧？”杨久郎把零食递给候芹芹：“给，奖励你们俩的。”候芹芹接过一看，开心的哇哇大叫：“叔，我爱死你了。”说完提着零食奔厨房去了。叮！检测到宿主投资165元！触发10倍返利！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1650元！李孝利好感值+5，当前：40候芹芹好感值+10，当前：40手机短信同步提醒。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200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92720.00元。杨久郎满意的点点头，扭头看了眼阳台上，不觉脸上一烫。

杨久郎收拾心情，要干点事儿了。

他打算把自己和师父画的结构图，重新好好审核一遍。

可在这之前，他要做一件事，一件之前他不敢也不会做的事。

杨久郎打开电脑，登上微信，酝酿了半天，在设计院这个项目群里发了一段话：

各位领导、同事：今天，因我们的图纸质量问题，甲方大发雷霆，细节不表。考虑到现场即将进行大面积施工，我建议大家抽时间把图纸全面审核一遍，尽量避免大的错漏碰缺。图纸质量是我们院的立足之本，也是每个设计师担负的责任，希望各位领导、同事重视。

发完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
这段话，委婉中带着硬气，硬气中带着委屈，委屈中又带着责任感，完美！

等了一会儿，总算没有发生他最不希望的事，那就是石沉大海。

这个项目的项目总师、也是公司副院长的汪城，回复了。

汪城，就是经常欺负杨久郎并发配他到工地的领导。

阴差阳错，他得到系统，倒是应该感谢汪城他八辈祖宗。

忙看了一眼他的回复。

“操你八辈祖宗。”杨久郎怒骂。

小杨，派你到工地是解决问题的，不是发牢骚的。

杨久郎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，一股火“噌”地窜上来。

什么叫发牢骚？他哪句话是牢骚？他***戈壁。

杨久郎迅速打字，但一时却不知道发什么，写了又删，删了又写。

渐渐熄了火。

这时，杨久郎的师父，结构专业负责人林兵的消息在群里弹了出来：

小杨在工地确实不容易，图纸问题是客观存在的。结构专业的问题他可以在现场处理，但建筑水暖电的问题，他确实没法解决。建议各专业还是重视一下，毕竟图纸质量关系到我们院的口碑。

杨久郎心里一热，鼻子一酸。

他知道，师父对他的支持，也是冒着冒犯领导的职场忌讳。

群里安静了。

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三分钟。

杨久郎心纠在一起，他预感一场风暴即将在群里上演，紧紧的盯着对话框。

叮，院长黎长明的一条信息发了上来。

图纸质量是我们的立足之本，请各专业重新审核校对图纸。

汪城秒回：收到，立刻安排。

杨久郎盯着屏幕，忽然想笑，开心，又心酸。

这就是职场，小兵说话是放屁，领导说话是圣旨。

杨久郎没再说话，私发了条信息给林兵：谢谢师父。

林兵回复：小杨，你成长了，我很开心。

杨久郎看着那行字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长了。

至少，敢开口了。

接下来一上午，杨久郎都在认认真真的审核结构图纸。

午饭后眯了一会儿，下午醒来，感觉晕晕的，头疼。

他打算泡杯咖啡。

拉开抽屉，看了看里面几包低廉的速溶咖啡，猛地关上。

妈的，小爷现在还缺喝杯好咖啡的钱？

遂打开手机，点好的。

这时一个主意冒出来，这一上午光看图纸了，忘了正事儿。

那一千的任务，才花了二百，不如，试一下她？

杨久郎抬眼看了一眼Even的办公室。

影影绰绰的玻璃后面，那短发、红唇、冷脸的湾湾女博士，正撅着屁股在接水。

杨久郎点了两杯咖啡，最贵的手冲冰美式，九十块钱。

外卖送来的时候，Even正在看电脑。

杨久郎端着咖啡，看左右无人，鼓起勇气走过去，敲了敲门。

Even从显示器后抬起头，清冽的眼神，疑惑的看着门口那个清瘦白皙的青年和他手里的咖啡。

“领导，”杨久郎走近一步：“那个，刚多点了一杯咖啡，你，你喝么？”

Even抬头看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
“杨工，上午的事，我不是帮你们设计说话，你不用谢我。”她冷冷道。

杨久郎点点头：“我明白，领导对事不对人，我也一样，上午顶撞了您，出发点都是为了项目好，希望领导别往心里去。”

Even冰冷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暖意。

她看了看杨久郎手里的咖啡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冰美式？”

杨久郎并不知道，心思转了转道：“我并不知道。”

Even的嘴角不易觉察的上扬了一下：“放下吧！”

杨久郎赶紧把咖啡放她左手边，松了一口气，嘴里却冒出一句谢谢。

悔之晚矣，愣住。

Even仰头瞥了他一眼：“谢谢你！”

杨久郎慌忙逃掉。

刚缩回位子上，嗲嗲的系统声响起。

检测到宿主投资45元！触发10倍返利！

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450元！

手机短信同步提醒。

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45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91070.00元。

杨久郎嘿嘿笑笑，原地等了一会儿，却没再收到系统音。

不对啊？好感值呢？咋不增加。

突然明白，Even是谁？海归女博士，大厂女高管，岂会因为一杯咖啡就给你加分？

她又不是一杯奶茶可带走的精神小妹。

想到精神小妹，就想起了屋里那俩。

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，也不知道人跑了没有。

等到五点半，赶紧下班开溜。

走到楼下广场，他在三人群里发了个信息。

你们在哪？

候芹芹秒回：在家里，嘻嘻~

临时遮风挡雨的租赁房，她们就把它当成家了。

杨久郎摇摇头，发道：我下班了，下来吃饭。

叔，你先上来。

搞什么鬼？不请你们吃饭，我怎么赚钱？

杨久郎想起昨晚候芹芹要零食吃，就拐进旁边小卖部。

几分钟后，提着满满一大兜子零食出来，还有两杯奶茶。

共计消费165元。

老板说要抹个零。

杨久郎没让。

丢，这钱，什么时候这么禁花了？

推开门的时候，杨久郎愣了一下。

他连忙撤出去看了一眼门牌号。

候芹芹咯咯咯的笑声传出来：“叔，不敢进来了？”

杨久郎这才进屋。

屋子变了，变整洁了，干净了。

他住进来十几天，从来没收拾过。衣服乱扔，袜子乱丢，小桌子上堆满了外卖盒和烟灰缸，地上还有他一滩一滩的废旧图纸。

现在，小桌子上干干净净，外卖盒没了，烟灰缸洗得能照出人影。

地上拖过了，窗户擦过了，那坨破图纸，也规规矩矩的叠好码整齐。

“你们，对我的房子做了什么？”杨久郎咧嘴叫道。

“咯咯咯咯，怎么样，舒服多了吧？”

杨久郎把零食递给候芹芹：“给，奖励你们俩的。”

候芹芹接过一看，开心的哇哇大叫：“叔，我爱死你了。”

说完提着零食奔厨房去了。

检测到宿主投资165元！触发10倍返利！

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1650元！

李孝利好感值+5，当前：40

候芹芹好感值+10，当前：40

手机短信同步提醒。

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200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92720.00元。

杨久郎满意的点点头，扭头看了眼阳台上，不觉脸上一烫。


第8章

阳台上，一大条衣服晾得挨挨挤挤，但是那男女有别的内衣裤和胸衣，被风一吹，晃晃悠悠，着实暧昧。厨房里飘出香味。杨久郎走过去，看到李孝利正背对着他炒菜。她还穿着那身湖人球衣，腰上系着一条大概是她们自己买的紫色围裙，把腰身束的盈盈一握。修长的腿露在外面，脚上踩着他的人字拖，随着颠勺的动作，小腿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。“回来了？”李孝利感到后面有人，回头看到杨久郎，微微一笑，撩了下额前红发：“洗手，马上开饭。”“你，你们自己买的菜吗？”杨久郎问。“不然嘞？”候芹芹贴着杨久郎的背挤了进来，在他腰眼处留下一道划痕。杨久郎想了想问：“那你们早上和中午吃什么了？”“泡面啊。”候芹芹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一包才一块五，我俩吃三包就饱了，还剩好多钱呢！”杨久郎沉默了。他给她们发了两百块，让她们出去吃饭。结果她们买了一堆菜回来，自己吃泡面，给他做饭？“开饭开饭，”李孝利端着菜出来，“让开让开，烫！”四菜一汤摆上桌：一盘辣椒炒肉，肉片切得薄厚均匀，辣椒炒得虎皮起泡，油汪汪的香气扑鼻；一盘西红柿炒蛋，鸡蛋嫩黄，西红柿红亮，汤汁浓郁；一盘清炒菜心，翠绿脆嫩，蒜蓉爆得恰到好处；一盘红烧鲤鱼，鱼身两面煎得金黄，红油汤汁紧紧包裹，鱼肉***鲜美；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，紫菜飘在汤里，蛋花散成云朵。杨久郎看着这一桌菜，忽然有点恍惚。来东莞十几天了，他每天不是工地盒饭就是路边快餐，健康问题且不说，那种残羹冷炙带来的凄凉感，实在是难以忍受。这种温馨又正经的家常菜，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了。“愣着干嘛？吃啊！”李孝利递过来筷子。杨久郎夹了块辣椒炒肉，塞进嘴里。肉片嫩滑，辣椒香辣，咸鲜适口，堪比用了科技狠活的大饭店。“好吃，”他忍不住夸道，“李孝利，你这手艺，绝啦！”李孝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低头扒饭。候芹芹在旁边接话：“那当然，我姐从小就做饭，她们家七个孩子，她是老大，五六岁就开始烧火做饭了......”“吃你的饭。”李孝利夹了块肉塞她嘴里。杨久郎看了李孝利一眼。七个孩子？老大？五六岁就开始做饭？他忽然觉得，这个纹身、抽烟、说脏话、穿着湖人球衣到处晃的精神小妹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“喝点？”李孝利盯着杨久郎问。“必须的，我去买酒。”杨久郎道。“咯咯咯咯，我们早买了。”候芹芹跳起来，从厨房拎出几瓶啤酒。杨久郎接过一瓶，左右找开酒的起子。“我来，”李孝利接过啤酒，用牙一咬，瓶盖就脱落下来。杨久郎连连点赞：“厉害，厉害。”擦了擦瓶口的水渍，对着瓶就先吹了一大口。三人开始猛干。吃的那叫一个美。酒足饭饱后，杨久郎仰躺在椅子上，打着嗝儿看着二女收拾碗筷打扫卫生。等他们忙完坐下，杨久郎递了一支烟给李孝利，自己也燃了一根，抽了一口，借着酒劲一拍大腿，高声叫到：“我宣布，从今天起，你俩就永久住在这里了。”李孝利和候芹芹一下愣住。候芹芹脑子短，反应的快，拍着小手就叫了起来：“好耶，好耶，再也不用担心睡马路了。”李孝利吸了一口烟：“大哥，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吃你的花你的，我们还不起。”“还个球，”杨久郎指着周围干干净净的房间叫道：“就今天这整洁的房间，这可口的饭菜，还有阳台上那干净的衣服，我杨久郎，花多少钱能买的到啊，当然，下次请把咱们的内衣分开点距离。”“咯咯咯，叔儿，衣服是我晾的，下次我注意。”候芹芹抢着说。李孝利却摇摇头：“我们得出去找工作。”杨久郎一愣，是了，李孝利不是候芹芹，候芹芹胸大无脑，没追求也没野心。而李孝利不同，她出来是打工的，是赚钱的，是要赚钱养活弟弟妹妹的，她，不能接受圈养。杨久郎清醒了一些，点点头，遗憾的说：“我理解。”想了想又说：“要不这样吧，你们暂时在这住着，等找到了工作再说。”李孝利犹豫。候芹芹马上就抢着答应了：“姐们，可以的，反正他也不行，咱们安全。”杨久郎一脸黑线，瞪着候芹芹：“再说我不行，我吃了你。”“哼，谁吃谁还不一定呢？”李孝利看着二人打情骂俏，忍不住抿嘴笑了，笑完正色道：“说真的，大哥，我们明天就去找工作。找到或者找不到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看了杨久郎一眼：“你想让我们留下吗？”杨久郎醉眼看花。灯光下，她的脸没那么凌厉了，眉眼间甚至带着点柔和。纹身从球衣袖口露出来，但此刻看起来不像社会人，倒像是个倔强的小姑娘。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杨久郎问。“废话。”“真话是，”杨久郎说，“我不舍得你们走。”候芹芹“哇”了一声：“叔你表白啦，哈哈，我们也不舍得你呢！”“我话还没说完呢，”杨久郎瞪她，“我不舍得的是这么美味的饭。”李孝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她笑起来的样子，和平时抿嘴不太一样。嘴角上扬，眼睛弯起来，连带着那身凌厉的气质都软了几分。“那就，”她说，“先住着，晚上委屈大哥了，幸亏你，不太行。”杨久郎抬头看天，咬牙切齿道：“明天就给你们买床，咱分床睡。”“咯咯咯......”“哈哈哈......”二女一男打闹了一会儿，李孝利忽然正色问：“大哥，你真觉得我们能找到工作？”杨久郎看了她们一眼：“我说话粗，你们别介意。”候芹芹连忙道：“哼，既然粗就别说，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”“芹芹，让大哥说，他和那些人不一样，他没有恶意。”“你们这造型，”杨久郎指了指她们的头发，“花花绿绿的，这装扮，乱七八糟的，我要是开正经公司的，肯定不会要你们。”候芹芹撅嘴，李孝利沉默了。“但也不是没办法。”杨久郎说，“改一改就行。”“怎么改？”“首先，”杨久郎指了指她的头发，“染回黑的。”二人对看一眼彼此耀眼的头发，同时摇头拒绝。“其次，”杨久郎指了指她们的身体，“换一身别太露的衣服。”“最后，”杨久郎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说话方式稍微……嗯……文明一点。”候芹芹顿时指着杨久郎的鼻子对李孝利说：“操姐姐，你看他，是不是嫌弃我们？”杨久郎连忙摇头：“不是嫌弃，是......”“是啥？”杨久郎想了想，决定说实话：“是觉得你们这样，太容易被欺负了。”二人怔住。“你们这种小姑娘我最近见得多了，”杨久郎说，“从老家出来，没学历没技术，就靠着年轻漂亮在外面混。遇到好人还好，遇到坏人呢？上次那个骗你们的渣男，不就是例子？”二人无法反驳，低下了头。“我不是想管你们，”杨久郎说，“但既然睡一起了，我拿你们当朋友，朋友之间，总得说点实话。”候芹芹抬起头：“叔，你说什么？你把我们当朋友？”“不然咧？”“我还以为，你把我们当垃圾呢，随手可以丢掉的那种。”杨久郎心里莫名一疼。这种深深的不安全感，他懂。“你们不是垃圾，我也不会把你们丢掉，永远不会。”杨久郎沉声道。候芹芹大眼睛晶莹剔透，撇撇小嘴：“叔，我好像爱上你了，我觉得你现在就是要搞我，我都愿意。”杨久郎无语的挥挥手：“去去去，洗澡睡觉，明天周末，我带你们换身行头去。”同时心里后怕，幸亏昨晚憋住了。别看这丫头在你身上蹭来蹭去的，其实那扇门，依然没有打开。今晚仍然要憋住，杨久郎想。

阳台上，一大条衣服晾得挨挨挤挤，但是那男女有别的内衣裤和胸衣，被风一吹，晃晃悠悠，着实暧昧。

厨房里飘出香味。

杨久郎走过去，看到李孝利正背对着他炒菜。

她还穿着那身湖人球衣，腰上系着一条大概是她们自己买的紫色围裙，把腰身束的盈盈一握。修长的腿露在外面，脚上踩着他的人字拖，随着颠勺的动作，小腿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。

“回来了？”李孝利感到后面有人，回头看到杨久郎，微微一笑，撩了下额前红发：“洗手，马上开饭。”

“你，你们自己买的菜吗？”杨久郎问。

“不然嘞？”候芹芹贴着杨久郎的背挤了进来，在他腰眼处留下一道划痕。

杨久郎想了想问：“那你们早上和中午吃什么了？”

“泡面啊。”候芹芹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一包才一块五，我俩吃三包就饱了，还剩好多钱呢！”

杨久郎沉默了。

他给她们发了两百块，让她们出去吃饭。结果她们买了一堆菜回来，自己吃泡面，给他做饭？

“开饭开饭，”李孝利端着菜出来，“让开让开，烫！”

四菜一汤摆上桌：

一盘辣椒炒肉，肉片切得薄厚均匀，辣椒炒得虎皮起泡，油汪汪的香气扑鼻；

一盘西红柿炒蛋，鸡蛋嫩黄，西红柿红亮，汤汁浓郁；

一盘清炒菜心，翠绿脆嫩，蒜蓉爆得恰到好处；

一盘红烧鲤鱼，鱼身两面煎得金黄，红油汤汁紧紧包裹，鱼肉***鲜美；

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，紫菜飘在汤里，蛋花散成云朵。

杨久郎看着这一桌菜，忽然有点恍惚。

来东莞十几天了，他每天不是工地盒饭就是路边快餐，健康问题且不说，那种残羹冷炙带来的凄凉感，实在是难以忍受。

这种温馨又正经的家常菜，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了。

“愣着干嘛？吃啊！”李孝利递过来筷子。

杨久郎夹了块辣椒炒肉，塞进嘴里。

肉片嫩滑，辣椒香辣，咸鲜适口，堪比用了科技狠活的大饭店。

“好吃，”他忍不住夸道，“李孝利，你这手艺，绝啦！”

李孝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低头扒饭。

候芹芹在旁边接话：“那当然，我姐从小就做饭，她们家七个孩子，她是老大，五六岁就开始烧火做饭了......”

“吃你的饭。”李孝利夹了块肉塞她嘴里。

杨久郎看了李孝利一眼。

七个孩子？老大？五六岁就开始做饭？

他忽然觉得，这个纹身、抽烟、说脏话、穿着湖人球衣到处晃的精神小妹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
“喝点？”李孝利盯着杨久郎问。

“必须的，我去买酒。”杨久郎道。

“咯咯咯咯，我们早买了。”候芹芹跳起来，从厨房拎出几瓶啤酒。

杨久郎接过一瓶，左右找开酒的起子。

“我来，”李孝利接过啤酒，用牙一咬，瓶盖就脱落下来。

杨久郎连连点赞：“厉害，厉害。”

擦了擦瓶口的水渍，对着瓶就先吹了一大口。

三人开始猛干。

吃的那叫一个美。

酒足饭饱后，杨久郎仰躺在椅子上，打着嗝儿看着二女收拾碗筷打扫卫生。

等他们忙完坐下，杨久郎递了一支烟给李孝利，自己也燃了一根，抽了一口，借着酒劲一拍大腿，高声叫到：“我宣布，从今天起，你俩就永久住在这里了。”

李孝利和候芹芹一下愣住。

候芹芹脑子短，反应的快，拍着小手就叫了起来：“好耶，好耶，再也不用担心睡马路了。”

李孝利吸了一口烟：“大哥，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吃你的花你的，我们还不起。”

“还个球，”杨久郎指着周围干干净净的房间叫道：“就今天这整洁的房间，这可口的饭菜，还有阳台上那干净的衣服，我杨久郎，花多少钱能买的到啊，当然，下次请把咱们的内衣分开点距离。”

“咯咯咯，叔儿，衣服是我晾的，下次我注意。”候芹芹抢着说。

李孝利却摇摇头：“我们得出去找工作。”

杨久郎一愣，是了，李孝利不是候芹芹，候芹芹胸大无脑，没追求也没野心。

而李孝利不同，她出来是打工的，是赚钱的，是要赚钱养活弟弟妹妹的，她，不能接受圈养。

杨久郎清醒了一些，点点头，遗憾的说：“我理解。”

想了想又说：“要不这样吧，你们暂时在这住着，等找到了工作再说。”

李孝利犹豫。

候芹芹马上就抢着答应了：“姐们，可以的，反正他也不行，咱们安全。”

杨久郎一脸黑线，瞪着候芹芹：“再说我不行，我吃了你。”

“哼，谁吃谁还不一定呢？”

李孝利看着二人打情骂俏，忍不住抿嘴笑了，笑完正色道：“说真的，大哥，我们明天就去找工作。找到或者找不到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了杨久郎一眼：“你想让我们留下吗？”

杨久郎醉眼看花。

灯光下，她的脸没那么凌厉了，眉眼间甚至带着点柔和。纹身从球衣袖口露出来，但此刻看起来不像社会人，倒像是个倔强的小姑娘。

“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？”杨久郎问。

“废话。”

“真话是，”杨久郎说，“我不舍得你们走。”

候芹芹“哇”了一声：“叔你表白啦，哈哈，我们也不舍得你呢！”
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，”杨久郎瞪她，“我不舍得的是这么美味的饭。”

李孝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她笑起来的样子，和平时抿嘴不太一样。嘴角上扬，眼睛弯起来，连带着那身凌厉的气质都软了几分。

“那就，”她说，“先住着，晚上委屈大哥了，幸亏你，不太行。”

杨久郎抬头看天，咬牙切齿道：“明天就给你们买床，咱分床睡。”

“咯咯咯......”

“哈哈哈......”

二女一男打闹了一会儿，李孝利忽然正色问：“大哥，你真觉得我们能找到工作？”

杨久郎看了她们一眼：“我说话粗，你们别介意。”

候芹芹连忙道：“哼，既然粗就别说，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
“芹芹，让大哥说，他和那些人不一样，他没有恶意。”

“你们这造型，”杨久郎指了指她们的头发，“花花绿绿的，这装扮，乱七八糟的，我要是开正经公司的，肯定不会要你们。”

候芹芹撅嘴，李孝利沉默了。

“但也不是没办法。”杨久郎说，“改一改就行。”

“怎么改？”

“首先，”杨久郎指了指她的头发，“染回黑的。”

二人对看一眼彼此耀眼的头发，同时摇头拒绝。

“其次，”杨久郎指了指她们的身体，“换一身别太露的衣服。”

“最后，”杨久郎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说话方式稍微……嗯……文明一点。”

候芹芹顿时指着杨久郎的鼻子对李孝利说：“操姐姐，你看他，是不是嫌弃我们？”

杨久郎连忙摇头：“不是嫌弃，是......”

“是啥？”

杨久郎想了想，决定说实话：“是觉得你们这样，太容易被欺负了。”

二人怔住。

“你们这种小姑娘我最近见得多了，”杨久郎说，“从老家出来，没学历没技术，就靠着年轻漂亮在外面混。遇到好人还好，遇到坏人呢？上次那个骗你们的渣男，不就是例子？”

二人无法反驳，低下了头。

“我不是想管你们，”杨久郎说，“但既然睡一起了，我拿你们当朋友，朋友之间，总得说点实话。”

候芹芹抬起头：“叔，你说什么？你把我们当朋友？”

“不然咧？”

“我还以为，你把我们当垃圾呢，随手可以丢掉的那种。”

杨久郎心里莫名一疼。

这种深深的不安全感，他懂。

“你们不是垃圾，我也不会把你们丢掉，永远不会。”杨久郎沉声道。

候芹芹大眼睛晶莹剔透，撇撇小嘴：“叔，我好像爱上你了，我觉得你现在就是要搞我，我都愿意。”

杨久郎无语的挥挥手：“去去去，洗澡睡觉，明天周末，我带你们换身行头去。”

同时心里后怕，幸亏昨晚憋住了。

别看这丫头在你身上蹭来蹭去的，其实那扇门，依然没有打开。

今晚仍然要憋住，杨久郎想。


第9章

当夜，三人依然同挤在一个床上。当杨久郎洗完澡走到卧室时，发现李孝利半卧在正中间，候芹芹则气鼓鼓的趴在里面。她见杨久郎进来，哼了一声。“怎么了？”杨久郎问。“我姐不让我挨着你睡，说怕把你憋坏了，”候芹芹气道：“我就纳闷了，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憋坏？”杨久郎深吸一口气：“会憋爆。”李孝利噗嗤笑了出来，捏了候芹芹一下：“好了，别闹小孩子脾气，赶紧睡觉。”“可是，人家想挨着叔睡，昨晚抱着叔，睡得可香了。”候芹芹委屈道。杨久郎想了想：“要不，我睡中间？”候芹芹嗖地坐起来：“好呀，好呀。”李孝利撇了撇嘴：“傻丫头，他是想左拥右抱呢，你看不出来嘛？”“那就左拥右抱呗。”“不行，赶紧睡。”李孝利突然严厉的说。候芹芹气的往里一撅，就此睡去。杨久郎并没有想其他的，把眼镜放在案头，关灯躺下。李孝利就直挺挺的躺在他身边，虽然没有挨着，但隔着薄薄的睡衣，体温清晰地传过来。她身上有洗发水的淡香，还有一点淡淡烟草的味道。杨久郎僵硬地躺着，一动不敢动。没过多久，候芹芹均匀的鼻息声传来，她睡着了。黑暗里，李孝利忽然轻轻翻了个身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很自然地、像是睡梦中无意一样，手掌轻轻贴在了他的腰上。杨久郎浑身一僵，呼吸瞬间屏住。她的手掌温热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就那么轻轻贴着他的腰侧。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、手指的轮廓，甚至她微微起伏的呼吸，都轻轻洒在他肩膀上。他不敢动，不敢推开，也不敢往回缩。只能假装睡着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快要撞碎肋骨。没过一会儿，李孝利又轻轻动了动。她那条又长又直的腿，慢慢贴了上来，膝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。肌肤相贴的触感，又热又软，带着惊人的穿透力。杨久郎整个人都绷紧了。又过了一会儿，杨久郎清晰的感觉到李孝利那劲道的小腹朝自己移了移，贴在他腰上。什么情况？昨晚那候芹芹胡乱搞，他知道那是闹着玩。可现在的李孝利，她根本没睡，只是闭着眼，她想干吗？杨久郎侧过身，正对上李孝利的脸，离自己不足十厘米，那双漆黑的眸子，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“你？”杨久郎问。李孝利垂下眼帘，用极低的声音说道：“你为我们做这么多，我们不知道怎么回报你，我虽不是什么好女人，但这身子是干净的，你若是不嫌弃，我可以......”杨久郎一惊，猛地坐起：“你说什么呢，你把我当什么？把自己当什么？”身后响起了抽泣声，李孝利断断续续说道：“我们实在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”杨久郎摇摇头：“我们这才刚认识，来日方长。”说完下床，走到阳台上，点上一支烟。抬头看，繁星点点，不见月光。邵婷，你在哪里？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壳......再返回床上时，李孝利已经老老实实躺好，但听那错乱的呼吸声，显然没有睡好。杨久郎明白这坚强外表下隐藏的脆弱，躺下后，把她搬过来，拥进怀里。李孝利明显抖动了一下，委屈的吸了口气，往杨久郎怀里挤了挤，终于踏踏实实睡去。第二天一早，三人出门，去市中心购物。杨久郎要打车，李孝利坚决不同意：“打什么车？公交两块一位，三个人才六块。”“我出钱。”“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杨久郎没法解释他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，只好委屈的跟着她们去挤公交。周六的公交车上，尤其是从这个工厂聚集的郊外到市区方向，人满为患。大都是厂妹厂弟，一路上呲哇乱叫。反倒显得李孝利和候芹芹，安静了许多。当然，像杨久郎这样的穿着白色衬衫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，成了绝对的稀罕物种。三人挤在车厢里，杨久郎被夹在门口和座位之间，李孝利在他左边，候芹芹在他右边。一个急刹车，候芹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，软绵绵的两大团压在他胳膊上。“哎呀！”她叫了一声，然后笑嘻嘻地仰头看他，“叔，你胸肌还挺硬。”杨久郎没好气：“……那是肋骨。”李孝利在旁边憋笑。又一个猛窜，李孝利也撞了过来，她反应快，一只手撑住了车窗，但身体还是贴在了杨久郎身上。那两团虽然没有候芹芹的大，但弹性要好的多。他赶紧把视线移到窗外，脸却红了。李孝利察觉到他的异样，抬头看他，眼神似笑非笑。“看什么？”“没什么。”“没什么你脸红什么？”“热的。”李孝利嗤笑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身子却靠的更紧了。忽然，杨久郎感觉到有人在摸他屁股。他以为是李孝利和候芹芹，忍了。可摸着摸着，那手却往裤腰里掏去。杨久郎微微一挣扎，回头却看到三个精神小妹挤在他身后，其中一个冲他抛了个媚眼，伸了伸舌头，舌钉差点闪瞎他的眼睛。“帅哥，一个人啊？”舌钉问。杨久郎：“……三个。”那精神小妹看了眼李孝利和候芹芹，撇撇嘴：“这两个土妞啊？帅哥，你这品味不行啊，跟我们玩呗？”李孝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候芹芹更直接，一把搂住杨久郎的胳膊：“干嘛？抢人啊？”那精神小妹嗤笑一声：“抢？你俩配吗？看看你们穿的啥，再看看人家穿的啥，班尼路，牌子，你们买得起吗？”李孝利放开杨久郎，往前站了一步。她比那个精神小妹高了半个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：“再说一遍？”那精神小妹被她的气势压住，缩了缩脖子，但嘴上还不饶人：“说就说，你俩土......”话没说完，李孝利抬手按住她的肩膀，轻轻一推，那姑娘踉跄着撞在车门上。“你干嘛？”另外两个精神小妹叫着冲上来。李孝利头也不回，反手一挡，其中一个就被她推开了。另一个想动手，被她一把抓住手腕，轻轻一拧。“哎哎哎疼疼疼......”车厢里一阵骚动。司机在前面喊：“后面干嘛呢？又他妈的打架。”李孝利松开手，冷冷地看着那三个精神小妹：“滚远点。”那三个姑娘灰溜溜地挤到车尾去了。杨久郎看得目瞪口呆，吞了口口水说：“出门在外，别打架，我受点委屈没事的。”李孝利白了他一眼。候芹芹却不放过：“我看叔是被摸爽了吧，都不带反抗的。”杨久郎脸刷一下子白了，压着嗓音道：“我以为是你俩呢！”“哦，啥意思？我俩就可以摸？”杨久郎慌乱的看看左右，不再理她们。二女对看了一眼，捂着嘴巴窃笑。

当夜，三人依然同挤在一个床上。

当杨久郎洗完澡走到卧室时，发现李孝利半卧在正中间，候芹芹则气鼓鼓的趴在里面。

她见杨久郎进来，哼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？”杨久郎问。

“我姐不让我挨着你睡，说怕把你憋坏了，”候芹芹气道：“我就纳闷了，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憋坏？”

杨久郎深吸一口气：“会憋爆。”

李孝利噗嗤笑了出来，捏了候芹芹一下：“好了，别闹小孩子脾气，赶紧睡觉。”

“可是，人家想挨着叔睡，昨晚抱着叔，睡得可香了。”候芹芹委屈道。

杨久郎想了想：“要不，我睡中间？”

候芹芹嗖地坐起来：“好呀，好呀。”

李孝利撇了撇嘴：“傻丫头，他是想左拥右抱呢，你看不出来嘛？”

“那就左拥右抱呗。”

“不行，赶紧睡。”李孝利突然严厉的说。

候芹芹气的往里一撅，就此睡去。

杨久郎并没有想其他的，把眼镜放在案头，关灯躺下。

李孝利就直挺挺的躺在他身边，虽然没有挨着，但隔着薄薄的睡衣，体温清晰地传过来。

她身上有洗发水的淡香，还有一点淡淡烟草的味道。

杨久郎僵硬地躺着，一动不敢动。

没过多久，候芹芹均匀的鼻息声传来，她睡着了。

黑暗里，李孝利忽然轻轻翻了个身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很自然地、像是睡梦中无意一样，手掌轻轻贴在了他的腰上。

杨久郎浑身一僵，呼吸瞬间屏住。

她的手掌温热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就那么轻轻贴着他的腰侧。

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、手指的轮廓，甚至她微微起伏的呼吸，都轻轻洒在他肩膀上。

他不敢动，不敢推开，也不敢往回缩。

只能假装睡着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快要撞碎肋骨。

没过一会儿，李孝利又轻轻动了动。

她那条又长又直的腿，慢慢贴了上来，膝盖轻轻蹭着他的小腿。

肌肤相贴的触感，又热又软，带着惊人的穿透力。

杨久郎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杨久郎清晰的感觉到李孝利那劲道的小腹朝自己移了移，贴在他腰上。

什么情况？昨晚那候芹芹胡乱搞，他知道那是闹着玩。

可现在的李孝利，她根本没睡，只是闭着眼，她想干吗？

杨久郎侧过身，正对上李孝利的脸，离自己不足十厘米，那双漆黑的眸子，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“你？”杨久郎问。

李孝利垂下眼帘，用极低的声音说道：“你为我们做这么多，我们不知道怎么回报你，我虽不是什么好女人，但这身子是干净的，你若是不嫌弃，我可以......”

杨久郎一惊，猛地坐起：“你说什么呢，你把我当什么？把自己当什么？”

身后响起了抽泣声，李孝利断断续续说道：“我们实在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。”

杨久郎摇摇头：“我们这才刚认识，来日方长。”

说完下床，走到阳台上，点上一支烟。

抬头看，繁星点点，不见月光。

邵婷，你在哪里？

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壳......

再返回床上时，李孝利已经老老实实躺好，但听那错乱的呼吸声，显然没有睡好。

杨久郎明白这坚强外表下隐藏的脆弱，躺下后，把她搬过来，拥进怀里。

李孝利明显抖动了一下，委屈的吸了口气，往杨久郎怀里挤了挤，终于踏踏实实睡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三人出门，去市中心购物。

杨久郎要打车，李孝利坚决不同意：“打什么车？公交两块一位，三个人才六块。”

“我出钱。”

“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
杨久郎没法解释他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，只好委屈的跟着她们去挤公交。

周六的公交车上，尤其是从这个工厂聚集的郊外到市区方向，人满为患。

大都是厂妹厂弟，一路上呲哇乱叫。

反倒显得李孝利和候芹芹，安静了许多。

当然，像杨久郎这样的穿着白色衬衫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，成了绝对的稀罕物种。

三人挤在车厢里，杨久郎被夹在门口和座位之间，李孝利在他左边，候芹芹在他右边。

一个急刹车，候芹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，软绵绵的两大团压在他胳膊上。

“哎呀！”她叫了一声，然后笑嘻嘻地仰头看他，“叔，你胸肌还挺硬。”

杨久郎没好气：“……那是肋骨。”

李孝利在旁边憋笑。

又一个猛窜，李孝利也撞了过来，她反应快，一只手撑住了车窗，但身体还是贴在了杨久郎身上。

那两团虽然没有候芹芹的大，但弹性要好的多。

他赶紧把视线移到窗外，脸却红了。

李孝利察觉到他的异样，抬头看他，眼神似笑非笑。

“看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你脸红什么？”

“热的。”

李孝利嗤笑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身子却靠的更紧了。

忽然，杨久郎感觉到有人在摸他屁股。

他以为是李孝利和候芹芹，忍了。

可摸着摸着，那手却往裤腰里掏去。

杨久郎微微一挣扎，回头却看到三个精神小妹挤在他身后，其中一个冲他抛了个媚眼，伸了伸舌头，舌钉差点闪瞎他的眼睛。

“帅哥，一个人啊？”舌钉问。

杨久郎：“……三个。”

那精神小妹看了眼李孝利和候芹芹，撇撇嘴：“这两个土妞啊？帅哥，你这品味不行啊，跟我们玩呗？”

李孝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候芹芹更直接，一把搂住杨久郎的胳膊：“干嘛？抢人啊？”

那精神小妹嗤笑一声：“抢？你俩配吗？看看你们穿的啥，再看看人家穿的啥，班尼路，牌子，你们买得起吗？”

李孝利放开杨久郎，往前站了一步。

她比那个精神小妹高了半个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：“再说一遍？”

那精神小妹被她的气势压住，缩了缩脖子，但嘴上还不饶人：“说就说，你俩土......”

话没说完，李孝利抬手按住她的肩膀，轻轻一推，那姑娘踉跄着撞在车门上。

“你干嘛？”另外两个精神小妹叫着冲上来。

李孝利头也不回，反手一挡，其中一个就被她推开了。另一个想动手，被她一把抓住手腕，轻轻一拧。

“哎哎哎疼疼疼......”

车厢里一阵骚动。

司机在前面喊：“后面干嘛呢？又他妈的打架。”

李孝利松开手，冷冷地看着那三个精神小妹：“滚远点。”

那三个姑娘灰溜溜地挤到车尾去了。

杨久郎看得目瞪口呆，吞了口口水说：“出门在外，别打架，我受点委屈没事的。”

李孝利白了他一眼。

候芹芹却不放过：“我看叔是被摸爽了吧，都不带反抗的。”

杨久郎脸刷一下子白了，压着嗓音道：“我以为是你俩呢！”

“哦，啥意思？我俩就可以摸？”

杨久郎慌乱的看看左右，不再理她们。

二女对看了一眼，捂着嘴巴窃笑。


第10章

晃悠了一个多小时，终于到市中心。三人下车，杨久郎扶着灯杆就想吐，直不起腰来。李孝利围着他看了又看：“大哥，你没事吧，虚成这样？”“我不是虚，是晕车，那车里的味~呕~”候芹芹咯咯直笑：“咋感觉像带了个孩子呀！”杨久郎不搭理她，暗暗发誓，回去一定要打车。不！“老子要买车。”杨久郎突然喊了一嗓子。“哎呦我去，”候芹芹吓了一跳：“姐你摸摸我叔额头，看发烧没？”李孝利伸手要摸，却被杨久郎抓住，擦了擦嘴。“咿呀，真恶心。”李孝利虽然嫌弃，还是用手背帮他擦干净。“谢谢，”杨久郎有气无力的说：“我好了，走，逛商场。”商场里，三人直奔女装区。杨久郎本来想大手大脚花钱，结果两个死丫头一个比一个会抠。“这件多少钱？299？太贵了不要。”“这件呢？199？还是贵。”“这件99？行，试试。”候芹芹更绝，看上了一件59的T恤。杨久郎看不下去了：“你们能不能挑点好的？”李孝利头也不回：“能穿就行。”“什么啊，起开起开，我给你们挑，谁都别拦着。”杨久郎没办法，只好亲自出马。他虽然也不懂穿搭，但看得懂标价。只买贵的，不买对的。他挑了一件简约的白衬衫，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，塞给李孝利：“试试这个。”李孝利看着那白衬衫，皱起眉头：“这太正经了。”“就是让你正经点。”李孝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拿着进了试衣间。候芹芹那边，杨久郎给她挑了一条碎花连衣裙，中袖过膝那种，遮得严严实实。候芹芹不乐意：“这太保守了！”“就是让你保守点。”候芹芹瘪着嘴进去了。几分钟后，试衣间的门打开。杨久郎抬头，愣住了。李孝利穿着那件白衬衫和黑长裤走出来，头发散下来，遮住了挑染的部分。衬衫扎进裤腰里，衬得腰更细，腿更长。整个人少了那股痞气，多了几分英气。乍一看去，有点像《重庆森林》里的林青霞，冷艳，疏离，又带着点故事感。“怎么样？”她问，有点不自在。杨久郎张着大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自己照镜子。”李孝利局促的掏着兜，走到镜子前，然后就捂住了嘴巴。是的，她被自己惊艳住了。激动的看向杨久郎，杨久郎扬起下巴，露出得意的笑。候芹芹也出来了。碎花裙穿在她身上，衬得皮肤更白，胸更挺，腰更细。她转了个圈，裙摆扬起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。“叔，好看吗？”杨久郎点点头：“好看。”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“这两套，行吗？”二人似是在问，却都是肯定句。杨久郎大手一挥：“再挑几套，换着穿。”最后，每人挑了两套衣服，一套睡衣，一双鞋子，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报了个数：“一共1580。”李孝利脸色变了：“太贵了，不要，不要，我们再看看。”杨久郎已经掏出手机扫码了。俩妞虽然撅着嘴，内心的欢喜还是掩饰不住的。这边杨久郎刚付了钱，嗲嗲的系统音响起。检测到宿主投资1580元！因超出日限额，按1000元计，触发10倍返利！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10000元！李孝利好感值+10，当前：50候芹芹好感值+10，当前：50手机短信同步提醒。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1000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102720.00元。杨久郎盯着手机，嘴咧到后脑勺。这是三天来第一次刷满一千元，转眼就赚九千块啊！这样下去，买车不是梦呀！嘎嘎嘎......候芹芹看杨久郎对着手机傻笑，凑上来问：“叔，我们该怎么报答你呢？”杨久郎想吃李孝利做的饭，随口道：“像昨晚一样把我喂饱就行了。”那个正在装袋的销售员听到，白了杨久郎一眼，咬牙骂了一句：“渣男。”杨久郎心里一凛，才知道误会了。也不敢解释，抓起袋子就走。留下二女，笑弯了腰。杨久郎带着二人直上四楼，在卧室销售区停下来。看着琳琅满目的床垫床单被褥之类的东西，杨久郎纠结的问：“你们可想好了，买了咱就得分房睡了。”候芹芹和李孝利暗暗回味着在杨久郎怀里那舒服的体验，均是不舍。候芹芹咬咬牙：“要不算了，也不知道住几天，咱继续挤一挤就好了。”李孝利担心的却是杨久郎的身体，昨晚给他不要，非要硬憋着，这样下去，非出问题不可。狠狠心道：“买吧，买便宜的。”杨久郎点点头。三人转了一圈，二人嫌床太贵，死活不让买，最后买了一张一米八的席梦思厚床垫。又买了褥子被子套子什么的。最后买单，一千七百多。杨久郎看看微信零钱不够了，就从银行卡充了五万进去。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转出5000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52720.00元。这次买单没有返利，但是杨久郎却不在乎。因为，钱途，一片光明。付了钱，留完送货地址，今日的购物计划圆满结束。看看时间已是一点多了。杨久郎大手一挥：“走，吃饭去。”杨久郎带着二人找了一家韩国烤肉，美美的吃了一顿。然后打车回家。必须打车回家。李孝利这次没反对，他不忍心好大哥受罪。回去的出租车上，杨久郎朝后看了看。只见候芹芹躺在李孝利怀里，睡得正酣，而李孝利，怔怔的看向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杨久郎自己也很高兴，赚了一大笔钱只是原因之一。看着两个捡来的丫头，在自己的搭救下，一步一步走出困境，一点一点尝到生活的甜，看着她们嘻嘻哈哈，享受着她们对自己的赞美，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，紧紧包裹着自己。李孝利感觉有人看自己，回过头就迎上了杨久郎的目光。杨久郎笑笑。李孝利愣了一下，慌乱的移开视线，耳尖好像红了一点。刚回到住处，商场送货的也到了。三个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，才把客厅收拾出来，铺上新买的床垫、床单、被褥。新床在客厅靠窗的位置，铺得整整齐齐，蓝白格子床单，小碎花的被套，舒服又温馨。候芹芹兴奋地在上面滚来滚去：“终于有自己的床啦！”李孝利站在旁边，嘴角带着笑。杨久郎看着她们，忽然感觉。在这个陌生的城市，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工地旁边，在这个简陋的一室一厅里，他好像，不那么孤单了。“叔，”候芹芹趴在床上冲他勾勾手指头，“晚上要不要过来睡？很软哦！”杨久郎脸一黑：“滚犊子。”

晃悠了一个多小时，终于到市中心。

三人下车，杨久郎扶着灯杆就想吐，直不起腰来。

李孝利围着他看了又看：“大哥，你没事吧，虚成这样？”

“我不是虚，是晕车，那车里的味~呕~”

候芹芹咯咯直笑：“咋感觉像带了个孩子呀！”

杨久郎不搭理她，暗暗发誓，回去一定要打车。

“老子要买车。”杨久郎突然喊了一嗓子。

“哎呦我去，”候芹芹吓了一跳：“姐你摸摸我叔额头，看发烧没？”

李孝利伸手要摸，却被杨久郎抓住，擦了擦嘴。

“咿呀，真恶心。”

李孝利虽然嫌弃，还是用手背帮他擦干净。

“谢谢，”杨久郎有气无力的说：“我好了，走，逛商场。”

商场里，三人直奔女装区。

杨久郎本来想大手大脚花钱，结果两个死丫头一个比一个会抠。

“这件多少钱？299？太贵了不要。”

“这件呢？199？还是贵。”

“这件99？行，试试。”

候芹芹更绝，看上了一件59的T恤。

杨久郎看不下去了：“你们能不能挑点好的？”

李孝利头也不回：“能穿就行。”

“什么啊，起开起开，我给你们挑，谁都别拦着。”杨久郎没办法，只好亲自出马。

他虽然也不懂穿搭，但看得懂标价。

只买贵的，不买对的。

他挑了一件简约的白衬衫，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，塞给李孝利：“试试这个。”

李孝利看着那白衬衫，皱起眉头：“这太正经了。”

“就是让你正经点。”

李孝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拿着进了试衣间。

候芹芹那边，杨久郎给她挑了一条碎花连衣裙，中袖过膝那种，遮得严严实实。

候芹芹不乐意：“这太保守了！”

“就是让你保守点。”

候芹芹瘪着嘴进去了。

几分钟后，试衣间的门打开。

杨久郎抬头，愣住了。

李孝利穿着那件白衬衫和黑长裤走出来，头发散下来，遮住了挑染的部分。衬衫扎进裤腰里，衬得腰更细，腿更长。整个人少了那股痞气，多了几分英气。

乍一看去，有点像《重庆森林》里的林青霞，冷艳，疏离，又带着点故事感。
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，有点不自在。

杨久郎张着大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自己照镜子。”

李孝利局促的掏着兜，走到镜子前，然后就捂住了嘴巴。

是的，她被自己惊艳住了。

激动的看向杨久郎，杨久郎扬起下巴，露出得意的笑。

候芹芹也出来了。

碎花裙穿在她身上，衬得皮肤更白，胸更挺，腰更细。她转了个圈，裙摆扬起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。

“叔，好看吗？”

杨久郎点点头：“好看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
“这两套，行吗？”二人似是在问，却都是肯定句。

杨久郎大手一挥：“再挑几套，换着穿。”

最后，每人挑了两套衣服，一套睡衣，一双鞋子，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报了个数：“一共1580。”

李孝利脸色变了：“太贵了，不要，不要，我们再看看。”

杨久郎已经掏出手机扫码了。

俩妞虽然撅着嘴，内心的欢喜还是掩饰不住的。

这边杨久郎刚付了钱，嗲嗲的系统音响起。

检测到宿主投资1580元！因超出日限额，按1000元计，触发10倍返利！

恭喜宿主获得返利：10000元！

李孝利好感值+10，当前：50

候芹芹好感值+10，当前：50

手机短信同步提醒。

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到账1000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102720.00元。

杨久郎盯着手机，嘴咧到后脑勺。这是三天来第一次刷满一千元，转眼就赚九千块啊！

这样下去，买车不是梦呀！嘎嘎嘎......

候芹芹看杨久郎对着手机傻笑，凑上来问：“叔，我们该怎么报答你呢？”

杨久郎想吃李孝利做的饭，随口道：“像昨晚一样把我喂饱就行了。”

那个正在装袋的销售员听到，白了杨久郎一眼，咬牙骂了一句：“渣男。”

杨久郎心里一凛，才知道误会了。

也不敢解释，抓起袋子就走。

留下二女，笑弯了腰。

杨久郎带着二人直上四楼，在卧室销售区停下来。

看着琳琅满目的床垫床单被褥之类的东西，杨久郎纠结的问：“你们可想好了，买了咱就得分房睡了。”

候芹芹和李孝利暗暗回味着在杨久郎怀里那舒服的体验，均是不舍。

候芹芹咬咬牙：“要不算了，也不知道住几天，咱继续挤一挤就好了。”

李孝利担心的却是杨久郎的身体，昨晚给他不要，非要硬憋着，这样下去，非出问题不可。

狠狠心道：“买吧，买便宜的。”

杨久郎点点头。

三人转了一圈，二人嫌床太贵，死活不让买，最后买了一张一米八的席梦思厚床垫。

又买了褥子被子套子什么的。

最后买单，一千七百多。

杨久郎看看微信零钱不够了，就从银行卡充了五万进去。

xx银行：您尾号8866的银行卡转出50000.00元，当前余额：52720.00元。

这次买单没有返利，但是杨久郎却不在乎。

因为，钱途，一片光明。

付了钱，留完送货地址，今日的购物计划圆满结束。

看看时间已是一点多了。

杨久郎大手一挥：“走，吃饭去。”

杨久郎带着二人找了一家韩国烤肉，美美的吃了一顿。

然后打车回家。

必须打车回家。

李孝利这次没反对，他不忍心好大哥受罪。

回去的出租车上，杨久郎朝后看了看。

只见候芹芹躺在李孝利怀里，睡得正酣，而李孝利，怔怔的看向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杨久郎自己也很高兴，赚了一大笔钱只是原因之一。

看着两个捡来的丫头，在自己的搭救下，一步一步走出困境，一点一点尝到生活的甜，看着她们嘻嘻哈哈，享受着她们对自己的赞美，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，紧紧包裹着自己。

李孝利感觉有人看自己，回过头就迎上了杨久郎的目光。

杨久郎笑笑。

李孝利愣了一下，慌乱的移开视线，耳尖好像红了一点。

刚回到住处，商场送货的也到了。

三个人折腾了一个多小时，才把客厅收拾出来，铺上新买的床垫、床单、被褥。

新床在客厅靠窗的位置，铺得整整齐齐，蓝白格子床单，小碎花的被套，舒服又温馨。

候芹芹兴奋地在上面滚来滚去：“终于有自己的床啦！”

李孝利站在旁边，嘴角带着笑。

杨久郎看着她们，忽然感觉。

在这个陌生的城市，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工地旁边，在这个简陋的一室一厅里，他好像，不那么孤单了。

“叔，”候芹芹趴在床上冲他勾勾手指头，“晚上要不要过来睡？很软哦！”

杨久郎脸一黑：“滚犊子。”
